朱师兄本名朱鹏飞,字行裕,乃崇德县本地人,是辅广的弟子之一。
因为其人性格沉稳,拜师又早,经常协助辅广惯例学堂,渐渐的便成为了学堂的副山长。
当杨过將张夫子去世的消息告诉他后,朱鹏飞也愣了许久,隨后嘆了口气说道:“张夫子在学堂教书数年,他的诗赋课一直很受学子欢迎,却不想...唉...”
杨过心头更加难过,强撑著悲伤说出了欧羡的顾虑。
朱鹏飞闻言,点了点头道:“张夫子与夫子乃多年好友,如今夫子的身体,的確经不起打击了...这样吧!我把张夫子家庭地址给你,你去联络张师弟,让他將张夫子的遗体带回家乡安葬。”
说著,朱鹏飞掏出十两银子,递给杨过说道:“这些银两,五两是学堂的抚恤,五两是我个人一点心意,师弟拿去吧!”
朱鹏飞家族在崇德是地主乡绅,这才能轻易拿出五两银钱来,若换做其他夫子,还真不一定能掏出这么多钱。
杨过没有拒绝,收下银两后,便迅速离开了。
朱鹏飞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嘆息道:“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鸟啼花落人何在?竹死桐枯...凤不来...”
杨过骑著马,从崇德县来到了长平乡,此处位於盐官县,虽然距离嘉兴较近,但管辖权却属於临安府。
长平乡私塾中,杨过很快便见到了张夫子的儿子张贤,此人印堂开阔、眉毛浓密,一看便知是敦厚老实之人。
听闻父亲去世后,张贤呆住了,隨后眼眶一红,便落下泪来。
父亲虽然对他严厉,说他是朽木不可雕也,却从不曾亏待他,至今依然在补贴他的小家,这才一把年纪还在外头教书。
如今父亲去世,他怎能不伤心?
杨过也想到了张夫子的好,跟著落泪不止。
两人哭了一阵后,张贤才问起父亲是如何去世的。
杨过不愿隱瞒,將事情经过缓缓道来。
说完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素布钱袋,双手奉上:“张师兄,这里有碎银五十两。其中十两是学堂的抚恤,余下四十两——是我的一些积蓄,还请师兄收下。”
杨过语气平静,实则已经下定决心,若张贤要杀他为父报仇,他便以命相抵,绝不反抗。
张贤听罢,怔怔的坐了许久,目光掠过杨过通红的眼眶,才回过神来。
“子逾,”
张贤缓缓道:“家父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