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你告诉我,我如今还有什么余地?”
“今日在明和殿上,父皇的态度,你也知道了。”
“禁足府中,听着是给了我体面,实则,与圈禁宗府何异?”
他收回目光,终于将手中的黑子落下。
“啪。”
棋子砸在棋盘上,声音沉重。
那一子,没有去救岌岌可危的大龙,反而如一把尖刀,直插入白子的腹地,摆出了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我如今哪怕不这么做,太子之位也与我无缘了。”
苏承瑞的面容平静得可怕,那双曾总是盛满傲慢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寂静。
“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老三那个废物,坐上那个位置?”
“我不同意。”
他又拈起一枚黑子,目光重新落在棋盘上,仿佛在审视自己的江山。
“父皇他……很有趣。”
“这么多年,他一边纵容我们兄弟二人在朝堂之上如乌眼鸡一般争斗,看着我们互相撕咬,彼此消耗。”
“一边,又打着兄友弟恭的旗号,希望我们和平相处,共享天伦。”
“白秀,你说,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的声音里没有怨毒,只有一种极致的,看透了一切的冷漠。
“既然他不愿意将太子之位给我,那便我自己来拿。”
苏承瑞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无尽的疯狂。
“我,并非当年的苏承知。”
上官白秀看着他,看着棋盘上那决绝的黑子,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自己这位主君,心意已决。
任何劝说,都已是徒劳。
他缓缓伸出手,从棋盒中取出一枚白子。
“殿下,您当真想要这般做,我仍想劝您,还是去找贵……”
他的话未说完,便被苏承瑞一道冰冷的眼神打断。
那眼神,让上官白秀后面的话,尽数卡在了喉咙里。
苏承瑞眼中的冰冷很快散去,化作一丝复杂的笑意。
“白秀,你不懂。”
“我已经给母妃添了太多麻烦。”
“此事,从头到尾,都不能让她沾染分毫,更不能跟习家有半点关系。”
他看着棋盘,声音平静地像是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成了,她依旧是这后宫之中,最尊贵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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