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官身,日后俸禄稳定,也不必再为这几文钱发愁了。”
“说得好听!”
司徒砚秋冷哼一声。
“入了修文院,说白了与那些杂役胥吏有何区别?”
“不过是听人差遣的笔杆子罢了。”
澹台望看了他一眼,无奈道:“砚秋,你这眼高于顶的毛病,将来入了官场,可是要吃大亏的。”
“吃亏?”
司徒砚秋嗤笑一声。
“谁知道你我二人,要花多长时间才能熬出头?”
“只靠那点死俸禄,埋头在故纸堆里,怕不是等到头发白了,也依旧是修文院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小七品官!”
他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入了修文院,正是一个结识京中勋贵子弟的绝佳机会!”
“迎来送往,打点关系,哪一处不要花钱?”
“不走这条路,难道真指望靠着熬资历出人头地?”
澹台望无奈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这个脾气,就算真让你结识了勋贵,怕也未必能熬出头。”
“世间尽是樊笼客,我自松间抱月行。”
司徒砚秋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一旁的徐广义听闻此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竖起了大拇指,由衷赞叹道:“好诗!好诗啊!司徒兄大才!”
司徒砚秋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却依旧故作平静地摆了摆手。
“小道而已,不值一提。”
澹台望将头瞥向一旁,低声嘀咕道:“啧啧啧,明明心里都快笑开花了,嘴上还说着小道而已……”
司徒砚秋恼羞成怒,抬脚就在桌下踹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面摊老板端着三碗热气腾腾的面上来了,面条上铺着厚厚的肉臊子,香气扑鼻。
除此之外,老板还额外端上了一大碟酱牛肉。
徐广义见状一愣,指了指那碟牛肉,连忙道:“老板,我们……”
话未说完,司徒砚秋已经将那碟牛肉推到了他的面前,语气不容置喙。
“吃你的,还能差了这点钱不成?”
徐广义看着他,又看了看一旁自顾自吃面的澹台望,便不再推辞,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
一时间,摊位上只剩下吸溜面条的声音。
徐广义吃得很快,却不失斯文。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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