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舅父的用心。
这是在考验他。
想通了这一层,苏承明眼中的暴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酷。
“好。”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在光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偏远之地,替他苏承锦妖言惑众!”
他的目光,落在徐广义身上,如同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
“广义。”
“微臣在。”
“安排人手,去这四州,把散播消息的源头给本宫找出来。”
苏承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然后……”
“弄死他!”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徐广义的眼帘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他躬身,领命。
“是。”
黄昏时分,宫门落锁之前。
徐广义手持苏承明亲赐的太子腰牌,畅通无阻地走出了那高耸的宫墙。
冬日的冷风迎面扑来,带着京城独有的喧嚣与烟火气,让他那在宫中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
刚走出宫门不远,便在拐角处,迎面撞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在工部供职的澹台望与司徒砚秋。
澹台望一身主事官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神情冷峻。
而司徒砚秋则双手抱臂,靠在墙边,脸上挂着一贯的倨傲,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看到徐广义,澹台望的目光动了动,主动拱手一礼。
徐广义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容,快走几步,还了一礼。
“见过澹台主事,司徒主事。”
“徐伴读。”
澹台望回了一礼,言简意赅。
一旁的司徒砚秋却只是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将头转向另一边,显然是对他这个“太子近臣”的身份,充满了鄙夷。
徐广义也不恼,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几分。
“二位主事这是要回了?”
“工部事情繁多,二位辛苦了。”
“为圣上分忧谈不上辛苦。”
澹台望的语气不卑不亢。
“倒是徐伴读,深得太子殿下信重,才是真正为国分忧的栋梁之才。”
这话听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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