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慌什么!”
朱天问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打扰的不悦与上位者的威严。
“大年初一的,哭丧呢?”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刘文才。
“天,塌下来了不成?”
刘文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他想说话,却因为跑得太急,一时竟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地摆着手。
朱天问眼中的不耐更甚。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怎么,是石满仓那个老东西,有消息了?”
刘文才终于缓过一口气,他拼命地摇着头,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不……不是……”
“是……是传言!”
朱天问闻言,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不屑的冷笑。
“传言?”
他轻哼一声。
“我当是什么事。”
“不过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也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
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道:“是不是关于那个不成器的,在清州做的那些蠢事?”
刘文才的脸上,血色褪尽。
他呆呆地看着朱天问,重重地点了点头。
朱天问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傲慢。
“我早就料到了。”
他淡淡地说道。
“这是安北王那个黄口小儿,在背后搞的小动作。”
“他以为,散布一些陈年旧事的流言,就能撼动我朱家在北地的根基?就能败坏我的名声?”
“天真!”
朱天问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雪景。
“派人,把城里那些说书的、传闲话的,都抓起来,打一顿,关几天。”
“再找几个不长眼的,杀鸡儆猴。”
“不出三日,这些声音,自然就消失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舆论骚扰,是他与安北王博弈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甚至都算不上是真正的麻烦。
他有绝对的信心,凭借朱家在酉州根深蒂固的势力,轻易便能将这些杂音,彻底按死。
然而,刘文才听完他的话,非但没有半点安心,反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他抱着朱天问的大腿,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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