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这个不起眼的老头。
习崇渊的眼神却是一凝。
他盯着老者的脸看了许久,记忆深处的某些画面慢慢浮现出来。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新帝登基。
江安云,也就是江明月的父亲,平陵王府的上一代主人,身边总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的亲兵。
那个亲兵替江安云挡过刀,背过尸,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无数次。
“你是……江长升?”
习崇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
老者直起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
“难为老王爷还记得我的名字。”
“当年跟在王爷身边,曾有幸见过老王爷几面。”
“那时候老王爷威风凛凛,我可是羡慕得紧。”
习崇渊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唏嘘。
“老了。”
“战马早就不在了,斩马刀也生了锈。”
“就连安云那孩子……”
习崇渊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安云战死沙场,那是平陵王府的痛,也是大梁军界的痛。
他看着面前这个同样垂垂老矣的旧人,心中的火气消散了大半。
“你如今,是这府里的管家?”
江长升点了点头。
“老夫人身子骨还硬朗,王爷和王妃忙着军务,府里这些杂事,总得有个老人照看着。”
说着,江长升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王爷,小少爷。”
“外头风大,不是说话的地方。”
“老夫人听说您来了,正在后院等着呢。”
“若是老王爷不嫌弃这府里简陋,还请随我进去喝杯热茶。”
习崇渊点了点头。
“那就叨扰了。”
没有再看那两名冷漠的亲卫一眼,习崇渊带着习铮,跟着江长升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
一进王府,习铮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哪里像个王府?
京城的那些王府,哪个不是雕梁画栋,回廊曲折?
院子里必定要种上名贵的花草,摆上太湖石。
可这安北王府,简直简陋得令人发指。
入眼处,是一片开阔的演武场。
地面铺的不是青砖,而是被夯实了的黄土,上面还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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