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了吗?人小姑娘不跟你计较,你不能不把自己当人啊。”
于公安板着脸教训她:“当事人都没提出异议,你话倒是挺多,你怀疑颜穗,是觉得我们几个包庇她?你这么能说,要不要来派出所说说?”
张婆子也就敢在村里横,公安一发话,她就噤声了。
于公安点点她,“再不管管你这张嘴,以后迟早出事。”
说罢,他便带着同事率先离开。
走之前还和颜穗叮嘱:“有事随时联系。”
他又不是不上网,自然知道颜穗在常青村做的事。
年轻人想回村里干点事是很难的,这一点他深有所感。
他闺女去年大学毕业,想回村里承包一块地方种草莓。
结果草莓刚种下没多久,便被一群大爷大妈给祸祸了。
他们差不多拔走一半的草莓苗,事后被公安找上门,他们不仅觉得自己没错,还言辞凿凿:
“我们以为是野生的,长在村里的东西,我们怎么就不能碰了?”
因为涉案人数太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最后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好不容易等到草莓结果,果子还没成熟,那些大爷大妈闻着味儿又来了。
把地里还是青的草莓一扫而空,恨不得连苗都不剩下。
那种绝望感,他到现在还记得。
颜穗目送于公安离开,等他们走远,她才转头看向张婆子。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拿个大喇叭,天天在村口放你孙子赵辉的事儿。”
张婆子一惊,“我孙子能有什么事!”
“有没有事,不全靠我这一张嘴吗?我说他不举,爱走后门。大喇叭在村口放两天,你孙子以后想找老婆就难咯。”
宋玉霞嗤笑,“现在也很难,他的名声早臭了。”
本就是个痞子,却想娶一个城里的独生女回家给他洗手作羹汤。
嘴上天天嚷着抵制彩礼,却盼着有钱的老丈人给他送车送房。
她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好的。
张婆子气得发抖,“你敢!”
颜穗抬起下颌,“给人泼脏水的事儿,你做的还少吗?你都敢,我为什么不敢?”
震慑住了张婆子,她才扶着自家奶奶的手回家。
“您以后别搭理她,就当狗叫就行了,打得那么重,手肯定疼了吧。”她给老太太揉着手心。
这手上的金镯子就这么露了出来,被彭秀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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