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鸣。刚过完年,坊市还残余着过节的喜庆。
永和坊位于西市,离李瀛月居住的永乐坊不远。
脚步声在小巷深处停下,临近午时,附近人家的烟囱飘起阵阵烟火。
捕手已将四周围了起来,李瀛月上前拍了拍木门上的铜环,院子里,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转头看向门外。
“你们是?”
李瀛月掏出腰牌:“大理寺查案。”
“见过上官。”妇人连忙行礼。
房子不大,带着一个小院,中间有口水井,死者孙乐正是在这井中被发现的。
那妇人神色哀戚,抱着孩子也不说话。
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仵作还没有到,李瀛月先行查验了一番。
头目有砖石磕擦的痕迹,发间有泥沙,腹部胀大,侧卧有水自口中流出。双手张开,眼微睁。
像是被推入井中溺亡。
孙乐是今早被妻子惠娘发现的。
“我今天早上一醒过来,就发现井里有个人,当即便吓了一跳,待看清之后才发现,发现竟是我丈夫……”
妇人应当年岁并不大,可是面色蜡黄,憔悴枯瘦,鬓边甚至夹杂着几缕白发,此时双目怔忡,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孙乐落水时应该动静不小,你没听见?”
萧言徵审问道。
惠娘摇头:“不知为何,我昨晚一觉便睡到了天明,确实不曾被声音惊醒。”
李瀛月看了她一眼,而后走进正屋里,屋内陈设简单,窗边放着一张长桌。
一朵黄色的花朵立刻吸引了她的视线。
小巧,明艳,安静地躺在桌子上。
“迎春花。”
萧言徵皱着眉,想到那天出现在胡春家里的红色牡丹。
李瀛月站在窗前,微风拂面,想必这朵迎春花也是在某个时刻悄悄落进了房间里。
只是……
她看向呆坐在门口长凳上的妇人,眼眸中带着深深的探究。
捕手将尸体带回了公廨。
路上,李瀛月和萧言徵牵着马走在路上。
“你怀疑惠娘?”
方才一番审问,他们已经得知死者孙乐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赌成性,嗜酒如命。
惠娘跟着他遭了很多罪。
原本孙家在京郊也有几亩良田,惠娘当初嫁过去时也过了几年好日子。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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