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机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痛惜愤怒,“难道我丘处机注定教不出一个好徒弟徒孙吗?”
赵志敬见火候差不多了,心中暗喜,面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掌教,杨过这般行径,若是不加严惩,我全真教如何在江湖立足?还请掌教清理门户,以正视听!”
丘处机闭上眼,长叹一口气。
“此事……我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虽性烈如火,但也不是糊涂虫。赵志敬平日里的为人,他多少也有些耳闻。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还得看过才知道。
“你且退下养伤吧。”丘处机挥了挥手,神色疲惫。
赵志敬不敢多言,恭敬地退了出去。
待赵志敬走后,丘处机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久久未动。
“过儿……”
这一夜,丘处机彻夜未眠。
……
翌日清晨。
雨过天晴,终南山空气清新,带着泥土的芬芳。
后山禁地。
此处乃是当年王重阳闭关悟道之所,平日里极少有人涉足。
杨过一身粗布道袍,正蹲在一堆碎石前。
这堆碎石,正是前几日被他一掌震碎的那块石碑。
他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清扫着周围的落叶,看似在干活,实则耳朵竖得老高,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知道,经过昨天那一闹,全真教这边的“大人物”肯定坐不住了。
赵志敬那张嘴,肯定吐不出象牙。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守株待兔。
这块碎石碑,就是他给那位即将到来的“大人物”准备的见面礼。
“沙沙沙……”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高手。
杨过嘴角微微上扬,随即立马收敛表情,换上一副全神贯注、甚至带着几分虔诚的模样,拿着扫帚,轻轻拂去碎石上的尘土。
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丘处机站在十丈开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本是带着满腔怒火而来,准备兴师问罪。可看到杨过这般模样,到了嘴边的呵斥又咽了回去。
这孩子……不像是在作恶啊?
只见晨光下,少年眉清目秀,神情专注,虽然衣衫简陋,却难掩眉宇间那股英气。这眉眼,像极了当年的杨康,却又比杨康多了几分沉稳。
“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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