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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那无声的认可,像一道冰冷的刻痕,深深烙进了零号的意识深处。
杀戮,原来可以如此寂静,如此高效,如此…不容置疑。
他开始更加专注地观察,观察阴影移动的角度,观察声音消失的规律,观察生命体在放松和警惕之间那细微的切换节点。
但他的“课程表”从不单一。
地狱火的三位“导师”似乎达成了一种扭曲的默契,或者说竞争,要将这块罕见的“材料”打磨成他们各自领域的极端延伸。
几天后的黄昏,血屠巴洛克灌饱了劣质伏特加,喷着酒气,一脚踹翻了零号正在用脏水搅拌泥巴的铁碗。
“玩你娘的过家家呢!”他吼声如雷,独眼里闪烁着戏谑而残忍的光,“起来!新项目!”
他所谓的项目,是将零号带到堡垒最高的瞭望塔下方。
那里堆放着几个沉重无比、用来加固工事的废旧钢筋混凝土块,边缘粗糙,棱角分明。
“把这些,给老子搬到塔顶上去!”巴洛克指着那近乎垂直的、锈蚀的铁梯:
“搬不完,今晚就吊在塔顶喂蚊子!搬完了…”他晃了晃手里一个脏兮兮的水壶,“赏你一口老子的宝贝!”
那水壶里装的绝不是水,浓烈的酒精味隔老远就能闻到。
零号看着那比他整个人还高的混凝土块,又看看高耸的瞭望塔,黑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沉默地走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拽。
肌肉在幼小的身体下绷紧如钢丝,细弱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粗糙的水泥表面很快将他肩膀和手臂的皮肤磨得血肉模糊。
巴洛克抱着胳膊在一旁监督,时不时发出冰冷的指令,要求零号怎么去协调身体掌控发力,或者故意踢一块小石子过去干扰他,但也时不时的关注着危险。
就在零号耗尽力气,一次失败的尝试后瘫倒在地剧烈喘息时,薛魇如同幽灵般出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喷雾器。
“肌肉乳酸过度堆积,毛细血管多处破裂。效率低下。”
他冷冰冰地评判着,不由分说,对着零号酸痛欲裂的胳膊腿喷了一层冰凉刺骨的绿色药剂。
瞬间,一股可怕的灼热感从皮肤渗透进去,紧接着是万针穿刺般的剧痛,然后是一种诡异的、力量重新涌起的错觉!
“能量刺激剂,能增强体能,加速潜力开发。”
薛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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