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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清大学,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静谧的校园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
曾龙对远在中东发生的、正震动全球的管道修复一无所知!
他这几天的生活重心,似乎暂时从波谲云诡的暗战与庞大的商业布局中抽离!
更多地投入到了校园的学术氛围以及……某些私人情感的梳理中。
此刻,他正与闫茹歌并肩坐在校园内一处僻静的人工池塘边。
垂柳依依,在水面投下摇曳的绿影,几只水鸟悠闲地划过,荡开圈圈涟漪。
曾龙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偶尔发问,话题始终围绕着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曾家。
“再跟我说说……我爷爷,他是个怎样的人?还有我父亲,他们……平时是什么样的?”
曾龙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和……近乡情怯般的犹豫。
闫茹歌侧着头,看着曾龙线条硬朗的侧脸,耐心地将自己所知的关于曾戎老爷子、曾晟将军以及何静阿姨的点点滴滴,细致地描绘出来。
尤其是讲到两位老爷子下棋的场景,她忍俊不禁:
“你爷爷和我爷爷啊,简直就是一对老小孩!每次下棋,必定吵得面红耳赤,拍桌子瞪眼睛,胡子都气得翘起来,那样子,恨不得把棋盘都给掀了!”
曾龙听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带着温度的笑意,他开玩笑地问道:“哦?那每次吵架,通常是谁赢谁输?”
闫茹歌没好气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我哪知道啊!他们俩每次对弈,都像搞什么秘密会谈一样,把我们这些小辈全都赶得远远的,连你妹妹小雨都不敢在旁边呆着,生怕被他们的‘战火’波及。”
说完,她正了正身子,目光认真而直接地看向曾龙,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许久的问题:
“话说……曾龙,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愿意正式认回这份身世,回曾家认祖归宗呢?我看得出来,叔叔阿姨,还有曾爷爷他们,都盼着你回去。”
曾龙沉默了片刻,俯身从岸边捡起一块扁平的石片,站起身,手腕一抖,石片带着一股巧劲飞旋而出,在水面上轻盈地跳跃起来,“啪……啪……啪……”,打出一连串漂亮的水漂。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跳跃的石片,仿佛在透过那圈圈扩散的涟漪,审视自己内心同样不平静的波澜。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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