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中看着郁桑落,又是一把辛酸泪,“郁先生,您回来了就好!您再不回来,这国子监怕是要被他们拆了啊!”
郁桑落听着刘中的诉苦,目光看向藏书阁的方向,眼神冷下。
看来,这只西域来的小狼崽子,是真的该手把手教训了。
她拍了拍刘中的肩膀,语重心长安抚,“刘学监放心,既然我回来了,这账,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
刘中看着郁桑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觉得,比起拓跋羌那群小鬼,眼前的郁先生似乎更可怕些。
郁桑落安抚好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刘中,顺手拎起他掉在地上的包裹,塞回他怀里。
“刘学监,您先回屋喝口热茶压压惊,剩下的事,交给我。”
“郁先生!交给你了!”刘中如获大赦,抱着包裹一溜烟跑了。
郁桑落转过身,脸上笑意一点点敛去,慢悠悠朝着藏书阁走,从后窗翻了进去。
此时的藏书阁门口,拓跋羌正指挥着几名武院的学生抬着木桶,显然这几日是玩疯了。
他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众武院和文院的刺头。
其中武院学子还抬着一桶散发着怪味的混水,显然是准备给那位刘中来个透心凉。
安井紧紧跟在拓跋羌身边,急得满头大汗,嘴皮子都要磨破了,“王子!您就收手吧!郁先生说不定马上就要回国子监了,您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安井想到前几日在膳堂自家王子被郁桑落摔了一跤又一跤。
那架势连带着他在旁边都感觉疼,可王子怎就不学乖呢?
拓跋羌脚步顿了一瞬,随即发出声轻嗤,面上满是不屑,“呵,我堂堂西域王子,未来草原的王,会怕一个区区的武术教习?笑话!”
言罢,他停住脚转身看向身后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学子,豪气干云喊道:“你们说,待那郁桑落回来,瞧见这国子监已变了天,我们该当如何?!”
身后那群这几日跟着拓跋羌闹疯了的小子,见王子如此气势,也跟着热血上头。
齐齐站好,高声应和道:“赶出去!赶出去!”
而这些学子之所以愿意跟着拓跋羌胡闹,心里其实打着两份算盘。
第一,郁桑落不在的这几日,国子监没了那根定海神针,那些原本严苛的夫子被拓跋羌这么一闹,个个成了缩头乌鸦。
他们确实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自由生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