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得越紧。
有这个小牛皮糖天天惦记着,变着法儿来找拓跋羌的麻烦。
拓跋羌再能打,也架不住天天被惦记骚扰。
等他被晏承轩烦到忍无可忍,却又无法彻底摆脱的时候,不用她去请,这小子自己就会乖乖回来,求着她管他。
司空枕鸿走在郁桑落身侧,将她眼底的笑意尽收眼底,“看来这几日,郁先生应当会有许多闲暇时光了。”
郁桑落回以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倒是晏中怀,瞥了眼郁桑落看着拓跋羌的含笑视线,眸色稍暗了些。
*
拓跋羌本以为经过那一战,晏承轩应当是不会寻他麻烦了。
然而,他发现自己错了。
晏承轩这总是找郁桑落麻烦的倒霉鬼一夜之间转移了全部战略目标。
他不再有事没事晃悠到郁桑落面前阴阳怪气,取而代之的是每天雷打不动的去堵拓跋羌。
哪怕今日被打得鼻青脸肿,明日还是会重振旗鼓而来。
这一日晌午,日头正烈。
训练了一上午的学子们早已饥肠辘辘,三五成群朝着膳堂涌去。
郁桑落刚走到膳堂附近,便听见前方传来独属于晏承轩那嚣张跋扈的嗓门:
“拓跋羌!给本皇子站住!今日不把你这身西域蛮子的骨头拆几根下来!本皇子跟你姓!”
郁桑落脚下一顿,挑了挑眉。
膳堂门口,晏承轩嚣张站在前方,身后跟着一堆小弟。
拓跋羌则脸色铁青。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连日来被这晏承轩像牛皮糖一样缠着打,火气早已憋到了顶点。
“晏承轩!你有完没完?本王没空陪你发疯!”
他就纳闷了。
自己每次都用鞭子将这晏承轩抽的连滚带爬离去,他怎么还是不学乖,拼命往自己身边凑?!
这晏承轩不觉得烦,他都觉得烦了。
若非要说怎么形容这晏承轩,那拓跋羌只能说,他就像只蚊子似的。
你将一只拍死,沉寂片刻,又飞来一只在你耳边嗡嗡叫,着实烦人。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子,他们端着饭碗,或蹲或站,看得津津有味。
毕竟有了郁桑落在国子监后,整个国子监无人敢造次,和谐的不像样。
因此,国子监内好不容易出现了不被郁桑落管辖的变数,自然就成了众人的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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