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未来得及放下的手,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紧了些。
晏中怀棕色瞳孔深处掠过冷色,但仅一瞬,便被他惯常的沉静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秦天、林峰等甲班学子也骑着马,大呼小叫地从他们身后赶来。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郁先生!我们听到动静就赶过来了!”
秦天眼尖,远远就看见自家师父还乐滋滋地薅着那个西域小王子的脑袋。
拓跋羌那小子居然还一脸羞涩?!
秦天立刻感觉脑门上写了个巨大的‘危’字!
完了!
又有人要跟他抢独苗徒弟身份了!!!
他足尖在马镫上一点,不等马完全停稳,便如同炮弹似上前,狠狠撞开拓跋羌。
“让开!”
拓跋羌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而秦天成功着陆,整个人不管不顾撞入郁桑落怀中,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
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师父!我昨日洗头了!我的给你摸!他满头油!你别摸他!”
郁桑落:......
拓跋羌被撞开后,看着秦天那副理所当然霸占着郁桑落身边位置的样子,心头莫名涌上股失落。
但他也没说话,仅是抿了抿唇,默默退开了点距离。
郁桑落被秦天这一撞,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很是无语。
本想把这黏人的小子推开,奈何那小子眼巴巴看着她,脑袋还一个劲儿往她手边凑。
郁桑落有些不忍,只好抬手敷衍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子。
“师父~~~”
秦天立刻得意瞥了眼旁边的拓跋羌,脑袋在郁桑落手掌满足地拱了又拱。
晏中怀棕瞳深处那抹戾气稍纵即逝,他翻身下马,上前几步,不着痕迹隔开了秦天。
而后将郁桑落从秦天身边拽出来,语气温和,“郁先生,没事吧?”
言罢,他将视线落在她唇角那一点未擦干的血迹上,眉头蹙得更紧。
郁桑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铁锈味,“没事,跟这野猪战斗时受了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此言一出,刚刚围拢过来的甲班学子瞬间就炸了。
“什么?!这死猪竟然伤了郁先生!”林峰第一个跳起来。
“挫骨扬灰!必须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