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魄力有担当的女子。你父皇后来力排众议,想要推行的那些新政,追根溯源,很多都是受她影响,承载着她的遗志。”
晏岁隼浑身上下颤抖得更厉害了,不仅仅是手,连牙关都开始轻轻打颤。
滔天的痛楚悔恨蔓延到四肢百骸。
自他看到母后留下的那封信,他便固执地认定了一个“真相”——
父皇娶母后,不过是看中了她那一身超群的武艺和将门影响力。
父皇准许母后上战场,只是为了给自己的新政铺路,积累军功和声望。
母后若能平安归来,他便顺理成章开启新政,若不能也不过是一枚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
无数个日夜,父皇欲言又止的眼神,试图靠近的举动,都被他拒之门外。
他甚至用最刻薄最恶毒的话语讥讽过父皇,说他“打错了算盘”,说“母后没能活着回来,你很失望吧?”
他都做了什么?!
这些年,父皇听着他那些诛心之言,该是怎样的痛彻心扉?
又是以怎样的心情,独自承受着丧妻之痛与亲子憎恨的双重折磨?
郁桑落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语气更软了些:
“先皇后一定很难过吧……?”
“看到自己深爱的丈夫和儿子因为她的离去而反目成仇,彼此伤害,她该有多难过,多自责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晏岁隼最后一道防线。
“呜......”
极力压抑却仍破碎溢出的哽咽,在黑暗中响起。
紧接着,一滴滚烫液体重重砸在郁桑落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颤。
她稍怔,随即感觉到那温热湿润,接二连三,越来越急,迅速浸湿了她手背的一小片皮肤。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脸。
可她却能清晰听到那极力克制的哽咽声,感受到他整个人无法自抑的颤抖。
“......”郁桑落在心底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松开握着他的手,下一刻,伸出双臂,将这个颤抖不止的少年拥入了怀中。
“晏岁隼,”她的声音近在耳畔,“你的父皇,比这世上任何人都不愿让你的母后涉险。”
“他最后没有阻止,不是因为算计,而是因为他最终选择了尊重。”
“尊重你母后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意志,尊重她的理想与担当,他想给你的母后选择的自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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