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眸。
巷口,一群人浩浩荡荡涌进来。
为首的是晏岁隼,一身艳红劲装,凤眸冷峻,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
左侧,拓跋羌亦是眸色发冷。
再后面,林峰、秦天以及甲班等人乌压压一片,少说二十多号人,瞬间将巷口堵得严严实实。
郁桑落愣住,“你们......”
秦天嘿嘿直笑,露出一口白牙,“师父,我们分完粥就来了,还好我们来得及时。”
晏岁隼翻身下马,凌冲等人急忙跪地行礼,声音都比方才恭敬了几分。
“太子殿下!”
郁飞也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微微颔首,“太子。”
晏岁隼凤眸清冷,扫了眼跪了一地的侍卫,最后将目光落在郁飞脸上,语气透着冷意,“郁相,好大的威风啊。”
郁飞抬眸,面上不见丝毫慌乱,语气淡然,“太子殿下,老臣不过是按规矩办事。这些刁民口出狂言,辱骂皇室。
即便您传信告知皇上,皇上仁慈原谅他们,饶了他们死罪。
在此之前,老臣也要将他们抓捕入狱,这是规矩。
皇上未在云安县,顾不了这些琐事,那么老臣就该为其分忧。
就算是太子殿下您想破了这规矩,老臣也是绝对不允的。
可若太子执意要破规矩,那么......”
郁飞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森冷却透着不容置疑之意,“就从老臣的尸体上碾过去,老臣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话一出,巷间的温度都似降到了冰点。
凌冲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
张豹自司空枕鸿来之后就没站起来过,浑身瘫软跪在地上,不断擦拭着冷汗。
不是,他只是个小小的云安县衙役,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么多大人物之间的较量?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啊啊啊!
左相这话,分明是把太子架在火上烤。
太子若执意救人,便是逼死忠臣;若不救,那方才的气势就成了笑话。
郁桑落心脏一紧,下意识看向晏岁隼。
她太了解他了,这暴躁太子最听不得这种话,尤其是从她爹嘴里说出来。
以往哪次不是被撩拨得跳脚,指着郁飞的鼻子骂奸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晏岁隼仅是不慌不忙低笑了声,笑声不重,却让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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