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无所谓。期权能帮我们锁死最大的亏损风险,即便我判断错了,损失的也不过是权利金,不会爆仓。但只要方向对了……”
顾屿眼神幽深,
“收益是无限的。我要把那两亿美金的本金,变成二十亿美金的巨型空单,狠狠地砸在日元的天灵盖上。”
“期权……锁风险,博无限收益……”
李正国喃喃自语,大脑在飞速计算着这套组合拳的威力。
他在金融圈混了这么多年,见过赌徒,见过亡命徒,但没见过顾屿这样既疯狂又精密的。
“老李,这不是赌博,这是抢钱,是确定性的暴利。”
顾屿猜到了对方的想法,语气里多了几分蛊惑,
“你还在担心风险?那我告诉你,接下来的一年,将是人类金融史上极其罕见的一场盛宴。”
“那个叫安倍的家伙,会推出一种被称为‘安倍经济学’的东西。”
“简单来说就三板斧:无限量印钞票、扩大财政支出、忽悠民间投资。其中最核心的,就是印钞票。”
“核电站停了,能源全靠进口,贸易逆差已经把日本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通过疯狂的货币贬值来刺激出口,以此来赖掉巨额的债务。”
“这叫以邻为壑,这就是赤裸裸的耍流氓。”
顾屿冷笑一声,
“既然他们要把危机转嫁给全世界,那我们为什么不能顺手接住这泼天的富贵?”
电话那头只剩下李正国粗重的喘息声。
他被说动了。
或者说,是被顾屿描绘的那种血淋淋却又无比真实的宏大叙事给击穿了心理防线。
资本家不怕风险,怕的是看不清风险。
而顾屿这番话,精准地把日本经济这具病入膏肓的躯体剖开,将里面那个名为“必然贬值”的肿瘤赤裸裸地展示在他面前。
“我还有个问题。”
李正国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哑,
“咱们这么搞,做空一个主权国家的货币……会不会有点缺德?毕竟要是真崩了,那边的老百姓日子也不好过。”
这倒不是李正国突然圣母心泛滥,而是做生意做到一定份上,总会讲究个因果报应,怕钱太烫手。
“缺德?”
顾屿听到这话只觉得荒谬至极。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目光落在书桌上那本《中国近代史》上,眼神变得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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