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稳得一批。
他太清楚后世“小牛”和“九号”是怎么把两轮车卖出天价还让人抢破头的了。
“还有个问题。”
李正国毕竟是老江湖,算盘打得精,眉头皱成了川字:
“顾总,这账不对。绵阳是内陆,咱们的电机、控制器,特别是最重的电池,供应链大头都在沿海。把原材料千里迢迢运进四川,造好了车再运回北上广深去卖。这一进一出的物流成本,每台车至少得多出两百块。如果是两千块的低端车,这点运费能把利润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老李,你这是惯性思维了。”
顾屿走到李正国身边,把手里那瓶水塞进他手里:
“谁告诉你,我们的电池要从沿海运进来?”
他转身走到那幅四川地图前,手指在绵阳西边的群山重重一点。
“你知道咱们脚下这片土地里埋着什么吗?”
顾屿的声音带着劲,
“甘孜的甲基卡、雅江的木绒,还有阿坝的马尔康。那些在你们眼里鸟不拉屎的高原山沟沟,埋着全国80%以上的锂辉石矿!”
李正国愣了一下,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攥得变了形。
2013年,新能源还没爆发,很少有人关注上游矿产的分布,大部分人只知道比亚迪在深圳,不知道锂矿其实就在大西南。
“以后,星火科技不光做电源管理,还要直接下场做电池制造与封装。”
顾屿的目光炯炯有神,
“矿石从山上拉下来,运距不到几百公里,水电又极便宜。我们在绵阳就地提锂、就地生产电芯、就地封装电池包。”
看到李正国虽然震惊但仍有疑虑的眼神,顾屿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务实:
“当然,我也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建厂投产需要周期,不可能明天就挖出锂来。”
顾屿拍了拍李正国的肩膀,给出了一个清晰的过渡方案:
“所以前期,我们先外购电芯,哪怕是亏点运费也要把品牌和产品先立住。与此同时,本地的电池工厂同步动工。等到绵阳的生产线跑通,那这账就反过来了。”
顾屿指关节轻轻敲击着地图上绵阳的位置,语气笃定:
“这叫源头产地直销。哪怕加上把整车运出去的物流费,我们的综合BOM成本,最终也能比那些在沿海买高价原材料的同行低至少15%。”
“而且,这第一批车,必须在绵阳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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