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大学生。”
“他带着那个女人,耀武扬威地回到家里。那个女人看我妈的眼神,看着没什么,但我就是觉得不舒服。”
“结果,他们进门不久,就被我爷爷打了出去。”
“我爷爷很少发脾气,那天脾气大的吓人,抄起院子里的扫帚,连打带骂,把他们两个人轰出了大门。”
“我爸带给我的礼物,一个最新款的遥控赛车,还有给青玉买的洋娃娃,给奇山买的围棋,给我妈买的衣服首饰,全都被我爷爷一件不剩地扔了出去。”
“那辆漂亮的遥控车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们走后,院子里一片狼藉。我问爷爷,为什么要打爸爸。”
“我爷爷摸着我的头,说了一句话,我记到今天。”
刘新宇顿了顿,学着他爷爷的语气。
“‘娃儿,你记住。别看他比你大那么多,他还没你懂事。’”
“就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懂了。”
“我懂了那个被月经染红了裤子,爷爷说不是那个男人的老婆,想起爷爷得意的表情。”
“我那时候只有八岁,但男孩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总是有种动物般的直觉,那个女秘书和我爸爸有私情。”
“爷爷看出来了,但他没法说原因,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把他和我爸的‘罪证’一起赶出去。”
“现在明白了,爷爷是在保护我爸,保护我们的家。”
“后来,我去找我妈。”
“我想看看她是不是在哭,想去安慰她。”
“结果,我妈没有任何变化。她就在厂子的办公室里,对着一大堆账本,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一如既往地忙得脚不沾地。”
“她看到我,只是笑了笑,问我,‘饿不饿?妈给你下碗面?’”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就站在门口看着她。她也没再理我,又低头算账去了。”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家,早就散了。”
“后来,我爸的生意越做越大。”
“他和我爷爷完全是两种人。我爷爷是做实体的,开厂子,一砖一瓦,一针一线,赚的是辛苦钱。我爸不干这个,他嫌来钱慢。”
“他玩金融,玩资本。放贷,圈项目,过桥,倒卖批文……什么来钱快,他就干什么。他拉着亲朋好友一起干,钱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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