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玩得又急又狠。
她定了定神,从谢怀瑾身后走出,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妨。
随即转身看向一旁的婉兮,语速平稳地吩咐道:“我入宫期间,府中大小事宜,便都交由你打理。记住‘守静’二字,凡事多与福管家商议,不可自作主张。拿不定主意的找长风或是你父亲。”
婉兮屈膝应道,眼圈却有些发红:“母亲放心,婉兮省得。婉兮一定守好府邸,等母亲回来。”
沈灵珂不再多言,由着春燕和夏至伺候着,迅速换上了一身石青色绣缠枝莲纹的宫装。繁复的衣衫加身,镜中的人儿便褪去了几分闺阁弱质,平添了数分端庄持重。
她走到谢怀瑾面前,仰头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宫中不比府里,外面风声鹤唳,夫君在朝中也要多加留意,凡事三思而后行,莫要被人抓住了把柄。”
谢怀瑾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满是担忧的小脸,眸色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羊脂玉佩,触手温润,上面用金丝线穿着一个极为复杂的络子。
他将玉佩塞进沈灵珂的手心,用自己的大掌将她的小手合拢握住:“这玉佩你带在身上。若真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可让宫中相熟可靠的太监,以此为信物,出宫递信给我。切记,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不必强撑。”
沈灵珂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那份温热仿佛一直传到了心底,将方才的惊惶都压下去了几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福了一礼,便毅然转身,随着那掌事姑姑向外走去。
马车行得极为平稳,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咕噜”声。
一路穿街过巷,巍峨的宫墙渐渐在暮色中显露出它森然的轮廓。
朱红的宫门之外,早已停了不少华贵的马车。几十位身着各色诰命服的夫人们聚在一起,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安与凝重。
安远侯夫人也在其中。她看到沈灵珂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似有怨怼,又有几分忌惮,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冷哼一声,别过了头去。
沈灵珂目不斜视,好似根本没看见她一般,由着春分扶着下了车,便寻了个靠边的位置静静站定。
她知道,此刻多说一句都是错,唯有沉默,才是最好的自保之道。
不多时,宫中太监传旨,让众夫人入宫。
一行人鱼贯而入,穿过层层叠叠的宫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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