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一锤定音,钱氏恰似吞了颗定心丸,那紧绷的肩头瞬时松快下来,眼角眉梢都漾着暖意,对着老祖宗福了又福,千恩万谢的话说个不住。
出了松鹤堂的月洞门,钱氏脚步匆匆,堪堪追上前头缓步而行的沈灵珂。
“侄媳妇,今日之事,多亏了你。”她拉着沈灵珂的手,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真诚与感激,“侄媳妇,今日之事,全仗你周全。二婶嘴拙,不擅言辞,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往后你但凡有差遣,只管开口,二婶万死不辞!”
沈灵珂反手回握,指尖温软,唇角噙着一抹温润笑意:“二婶这话见外了。咱们一家之内,本就是骨肉相连。雨瑶是我的妹妹,她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能略尽绵薄,原是分内之责,何谈恩情?”
她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安抚了钱氏,又拉近了彼此的关系。
钱氏看着她温婉娴静的模样,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她还因着沈灵珂的出身和继室的身份,对她颇有微词。如今看来,这位,不仅有手段,更有心胸,是整个谢家的大福星。
送走钱氏,谢婉兮才踮着脚尖凑到沈灵珂身侧,捂着嘴小声嘀咕:“母亲,您何苦帮二祖母?她从前在背后说您的闲话,可不算少呢。”
沈灵珂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柔声道:“傻丫头,这深宅大院里,人事盘根错节,从来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二婶是雨瑶的母亲,雨瑶是你的姑姑,我帮她,亦是帮你,帮整个谢家。让她承了这份情,日后府中行事,便少一分梗阻,多一分助力,这般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
谢婉兮听得似懂非懂,却知道母亲素来有分寸,便乖巧地点了点头,挽着她的衣袖一同往回走。
另一边,苏太傅府。
谢家老祖宗亲笔手书的帖子,竟由宫里的内侍亲自登门送达,这般体面,直教苏府上下都震动不已。
苏老夫人正坐在花厅的紫檀木椅上,听着管家回禀,手中捏着那张烫金朱笺,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满脸皆是惊疑:“大长公主殿下亲笔下帖,请我去做谢家二房嫡孙女的及笄正宾?”
苏老夫人捏着那张烫金的帖子,眉头紧锁。
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
谢家与苏家,除了朝堂上那点公事公办的交集,私下里并无往来。
更何况,大长公主何等身份,竟会为了一个孙女,亲自出面下帖请一个外人?
“母亲,可是出了什么事?”苏慕言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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