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看她心不心动!”
手下忙躬身谄媚笑道:“三爷英明!那刘婆子本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又恨透了平安侯府和那位大小姐,只要咱们略加提点,她必定肯为三爷卖命!”
“只一个刘婆子,终究是不够的。”林三捻着胡须,眉头微微蹙起,眼中的狠厉却更甚几分,“谢府的门禁,如今定是严得很,想安插人进去,比登天还难。但若是……从谢夫人那两个娃娃身上下手呢?”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那寒冬的冰碴子:“小孩子家,哪有那么容易养的?你们寻几个机灵的,在谢府附近转悠,伺机去亲近那两个小崽子。两个月大的孩子,悄无声息的……”
“釜底抽薪不成,那便在釜底再添一把火!”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那灯盏都晃了晃,“我要叫谢怀瑾后院起火,叫他焦头烂额,分身乏术,再也腾不出手来管旁的事!”
与此同时,谢府的梧桐院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两个乳母把两个孩儿带下去补觉后,沈灵珂正临窗坐着,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银剪,正细细修剪着一盆君子兰的枯叶。那叶片生得葱翠,只梢头有些许焦黄,她剪得极慢,竟似在摆弄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春分掀帘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忧色,敛衽道:“夫人,这两日府外,总有些鬼鬼祟祟的人在转悠。奴婢让护院去盘问,他们都说是做买卖的小贩,可奴婢瞧着,却不像是正经生意人。”
沈灵珂剪下最后一片枯叶,轻轻将银剪搁在案上,又端起一旁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拂着浮沫,眼皮子也未曾抬一下,只淡淡道:“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不值当费神。”
“他们既想查,便由着他们查去。我倒要瞧瞧,他们能从我这个‘深居简出、体弱多病’的侯府嫡女身上,查出什么惊天的秘密来。”
春分先是一愣,旋即恍然大悟,脸上的忧色便散了大半,原是夫人要将计就计!
沈灵珂放下茶杯,抬眼望向窗外,那窗棂外的日头正盛,映得她眼底的那一丝冷笑,愈发清晰。
“常言道,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他们越是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便越是要往那陷阱里钻,到头来,也不过是死得更快些罢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语声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且吩咐下去,府里的门禁,须得外松内紧。孩子们身边伺候的人,再添一倍,务必寸步不离。至于府外那些转悠的小贩……”
她端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方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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