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以舒本就身形高挑,此刻舞起这套剑法,非但美得惊心动魄,更带着一股寻常闺阁女儿绝无仅有的飒爽英气。
满殿的文臣武将,竟都看得痴了。
他们见过柔曼如水的霓裳羽衣,也见过刚猛雄浑的沙场剑术,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这二者融得这般天衣无缝,刚柔并济。
女宾席上,沈灵珂望着台上的卢以舒,眼中满是赞许之意。
这孩子哪里是在舞剑,借这一剑一笛,诉尽了范阳卢氏纵使身陷困局,也绝不肯低头折节的风骨。
果真是百年世家教养出来的好女儿,这份心性,这份气度,岂是寻常膏粱锦绣堆里的贵女能比的?
她看得入了神,竟未留意到不远处的男宾席上,有一道目光,比她还要专注几分。
秦朗的一双眼睛,自始至终,便没离开过台上那个持剑而立的身影。
自她接过长剑的那一刻起,他的眼中、心中,便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人。
她的每一个旋身,每一次扬剑,每一抹流转的眸光,都教他心头重重一颤。
他又想起方才池边被她一拉,然后……
原来,她竟是这样一个奇女子。
秦朗只觉心头小鹿乱撞,跳得越发急促,连脸颊也烫得厉害,竟不敢再与台上的目光相接。
“表姐好厉害!真真厉害极了!”
一声雀跃的低呼,将沈灵珂的思绪拉了回来。
“母亲,母亲,您瞧见了没有?以舒表姐的剑舞得这般好看!等回了府,我也要跟着表姐学舞剑!”
望着谢婉兮那一脸痴迷崇拜的模样,沈灵珂不由得莞尔。
她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她的小琼鼻,语声轻柔,带着几分打趣:“我怎么记得,前儿个不知是谁,听见以舒、以臻表姐骑马射箭,也吵着闹着要学那骑术呢?”
“哎呀,母亲!”
谢婉兮的小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扭捏着拉住沈灵珂的衣袖,娇声撒娇,“您就莫要取笑我了嘛!”
母女二人正低声说笑,融融泄泄,却不曾察觉,斜后方不远处的席位上,有一人正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谢婉兮。
那人将小姑娘方才的雀跃之言,一字一句,尽数听了进去。
学骑马……学舞剑……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即端起面前的酒杯,浅酌一口,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此时,台上的剑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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