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粥碗,“你酒意未散,我喂你吃些粥。”
谢怀瑾用银勺舀了一勺温热的小米粥,轻轻吹了吹,方才递到她唇边。沈灵珂下意识地张口,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熨帖得胃里舒服了许多。
一勺复一勺,一碗粥很快便见了底。两人之间那股子尴尬羞赧的气氛,也渐渐化作了脉脉温情。
“你说的那个世界……是何模样?”谢怀瑾放下粥碗,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沈灵珂偎在他怀中,浑身都松快下来,闻言便讲起自己的故乡。
她说那里的世道,男女皆是平等,女子亦可同男子一般读书应试,建功立业;又说起自己的家,说起那所谓的“学校”,还有那些一同读书嬉闹的“同窗”。
谢怀瑾默然静听,偶尔才插言问上一句。他瞧着她谈及旧事时,眉眼间那份飞扬的神采,那份自信快活,那份缱绻怀念,竟似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晓得,她是念着故乡的,念着那方水土上的亲人。
可他纵有满腹心思,却也无从相助,唯有伸手取过案上茶壶,为她斟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润润嗓子,灵珂。”
沈灵珂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只觉一股暖意从喉咙漫到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谢怀瑾凝视着她,心中百感交集,低声叹道:“若我大胤也能如你所言那般……女子不再是男子的附庸,亦可凭一身本事立足于世,那该多好。”
沈灵珂心中暗道,那一方世界的光景,原是历经千年岁月打磨,方才成就,岂是一朝一夕便能改换的?可她不忍拂他的意,只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会的。”
谢怀瑾听了,只淡淡一笑,旋即敛了神色,郑重叮嘱道:“今日这些话,除了入我的耳,便烂在你的肚子里。往后在外头,半句也休要再提,一字都不可泄露。”
他一想起她昨夜酒后失言的模样,心里便又是好笑,又是后怕。“尤其是在外头,断不可再这般贪杯。酒喝多了,是要出事的。”
谢怀瑾特意将“出事”二字咬得重了些,那话里的意有所指,教沈灵珂的脸腾地又红了。她忙不迭要从他怀里挣起身来,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灵珂。”他在她耳畔低语,语声里带着几分蛊惑,“你是老天爷赐给我,最好的生辰之礼。”
方才的话原还是正正经经的,怎的突然就……沈灵珂心头正自嗔怪,便觉颈间一阵温热。
青天白日的!
两人在床沿腻歪了半晌,谢怀瑾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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