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捂得严严实实,难不成是怕我知道了,会将那姑娘生吞活剥了不成?”
秦致远被她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抢白,堵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得通红,活脱脱像个熟透的虾子。
“我……我不过是想着,此事八字还未有一撇。”
他憋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底气却早已泄了大半,“朗儿那性子你还不知道?面皮薄得很。我怕这事说早了,万一不成,他脸上须不好看。”
“不好看?我看是你这脑子被门挤坏了!”潘氏毫不客气地啐道,“这等终身大事,原就该趁热打铁!你倒好,还想着等,再等个三年五载,便是黄花菜也凉透了!”
骂完这一通,她胸中的郁气似也散了大半。
重新坐回椅中,端起桌上凉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这才将谢夫人递来帖子,邀她母子过府赏花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细细说与秦致远听。
秦致远听罢,脸上的窘迫之色一扫而空,双目顿时亮了起来。
“这位谢夫人,当真是个通透伶俐的奇女子。”
他不由得击节赞叹,“行事滴水不漏,竟这般不着痕迹地,便为咱们铺好了台阶。”
“如今才晓得人家的厉害?”
潘氏白了他一眼,语气却已缓和了不少,“人家都把路铺到了咱们脚底下,咱们若是再不肯迈步,那可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了。”
她顿了顿,敛了脸上的神色,语气也郑重起来:“这门亲事,依我看是再好不过。朗儿的心思,我方才已旁敲侧击探过,八九不离十,原是看上了人家姑娘。如今,便看咱们做父母的,如何帮他把这事办得周全漂亮。”
秦致远连连点头,一脸的心悦诚服:“夫人说得极是,此事全凭夫人做主,我无不依从。”
在这等儿女婚嫁的事情上,他素来是佩服自家夫人的。
看看老大的媳妇就知道!
潘氏见他这般恭顺的模样,终是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
她便有条不紊地一条条安排起来。
“明日一早,你亲自去库房,将那尊前朝流传下来的白玉观音请出来。再挑一套上等的湖笔徽墨、端砚宣纸,须得配得上卢家书香门第的身份。这几样,是三日后带去谢府的谢礼,既要显出咱们的诚意,又不可太过张扬,免得落了俗套。”
“是,谨遵夫人吩咐。”秦致远忙不迭应下。
“还有,”
潘氏纤指在桌面上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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