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人敢提半句闲话,反倒暗嘱家中女眷,往后与谢夫人相交,需加倍恭谨小心。
文官府邸里,却多是赞言。
翰林院一众学士在值房闲谈,皆称沈灵珂“巾帼不让须眉,怀家国大义”,连素来严苛的太傅,听闻此事也难得颔首,赞道:“谢家有此妇,实乃大胤之幸。”
各部官员亦心知肚明,帝王此举,既是嘉勉沈灵珂,亦是做给天下人看——凡为国家出力者,无论男女,皆有厚待。
是以往后户部与沈灵珂对接捐纳之事,无人敢有半分推诿敷衍,反倒个个盘算着好好表现,好在这位圣眷正浓的谢夫人面前留个好印象。
茶肆酒坊里,更是热闹非凡。
三教九流聚在一处,拍着桌子夸谢夫人心善有气魄。
有个曾戍守边关的老兵,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案几高声道:“谢夫人捐的哪里是银钱,是咱们边关兄弟们的性命!陛下赏得好,赏得太妙了!”
连街上的说书先生,都临时改了话本,添了一段“谢夫人倾家助边关,帝后嘉赐淑惠匾”的桥段,说得绘声绘色,台下听客连连叫好,沈灵珂的名字,一时在京城百姓间传得人尽皆知。
谢家宗族里,更是喜出望外。
几位族老齐聚宗祠,看着宫里送来的匾额木架,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族长捋着白须,笑得合不拢嘴:“怀瑾媳妇这孩子,挣下这泼天荣耀!御赐匾额入宗祠,这是我谢氏百年未有的盛事啊!”
当即吩咐族人备下上等香烛祭品,待匾额正式悬挂之日,率全族祭拜祖宗,又让人骑快马传信给各地支脉,共享这份荣光。
而靖远侯府书房内,靖远侯捏着茶盏,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阴翳。
他本想借着边关捐纳之事拿捏谢家,不料沈灵珂反倒借此得了帝后青眼,还掌了实权,谢家的名声与势力反倒更盛。
身旁幕僚见他面色难看,低声劝道:“侯爷,如今谢家风头正劲,帝后又这般看重,咱们不如暂避锋芒为上。”靖远侯狠狠将茶盏掼在案上,热茶溅了满桌,他却浑不在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知道了。”眼底的不甘,却半点未藏。
这般羡慕、敬重、嫉妒、怨怼的心思,随着暮色渐浓,漫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唯有那首辅府中,依旧是往日的安宁静谧。
沈灵珂与谢怀瑾回府后,屏退左右,二人在正院暖阁闲坐。
福管家躬身回禀了京中各处的动静,谢怀瑾执起她的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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