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色已经擦黑,满心以为能好好安抚娇妻时。
他走到内室门口,伸手一推,门却纹丝不动。
锁了?
谢怀瑾愣在原地,这是他与夫人成亲以来,头一回被关在门外。
他无奈至极,在门口站了半晌,最后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这儿子犯的错,怎么到头来是老子受罪!
谢怀瑾心里憋着一股火,转身往书房走去。
看来今晚是得睡书房了。
心内把谢长风骂了千百遍:等过了年,立刻打发他回枳县去!眼不见心不烦,一回来便惹出这等滔天大祸!
这一夜,难以成眠的,又何止谢怀瑾一人。
松鹤堂内,老祖宗听了下人回禀,气得将手中佛珠往桌上一拍,铮铮作响。
“糊涂!”老祖宗面色铁青,“这孩子平日瞧着伶俐,怎么在这关节上犯起混!没有沈氏,他们兄妹几个能有今日?竟是忘恩负义!”
一旁周妈妈忙上前,轻轻替她顺气:“老祖宗息怒,大公子也是一时想左了,您别气坏了身子。”
“息怒?叫我如何息怒!”老祖宗长叹一声,“我看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灵珂这孩子,看着柔弱,性子却是极刚的。长风这回,是真真伤了她的心了。”
老祖宗沉吟片刻,目中露出几分决断:“你去,将我库里那株先帝御赐的红珊瑚抬出来,再把京郊那座温泉庄子的地契取来。明日,你同我亲自去梧桐院一趟。”
次日清晨,天尚未大亮。
谢长风已领着苏芸熹,早早在梧桐院外立着请安。
传报入内,二人进得屋来,谢长风一见上首端坐的沈灵珂,腿便先软了几分,头垂得更低,怯生生道:“儿子(儿媳),给母亲请安。”
沈灵珂目光自他二人身上略扫一过,神色淡淡,竟似昨日之事从未发生一般。
“都起来吧。”
她声音听不出喜怒,“今日你陪芸熹回门,路上仔细些,切记不可贪杯误事。”
谢长风听她句句仍是为自己打算,鼻头一酸,眼眶立时红了:“母亲,我……”
“先去回门,有话回来再说。”沈灵珂径直打断,“莫叫亲家久等。”
又看向苏芸熹,语气略温:“芸熹,看着些长风。去吧。”
苏芸熹忙应了,拉着失魂落魄的谢长风退了出去。
他二人出去不久,夏枝快步进来禀报:“夫人,老祖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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