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汁水吃了吧。”
婆婆见到缘一如此细心,忍不住对缘一乐呵呵出声。
“你可真疼爱你的孩子,真是一个好父亲呢。”
缘一和严胜一愣。
“....不,不是父子,我们是兄弟...”
缘一耳尖泛起红意,眼神莫名开始飘忽
婆婆一愣,随即又笑:“原来是兄弟啊,作为兄长居然将胞弟照顾的如此精细,你们的关系真好啊。”
缘一支支吾吾,只好专注的看着兄长,将手中的橘瓣递到严胜唇边,轻声道。
“兄长大人,请用。”
严胜最终还是就着缘一的手,吃下了那枚被仔细侍弄过的橘瓣,冰凉的甘甜汁水在口中弥漫开来,金红的眼眸愉悦的眯起。
列车平稳的行驶着,月辉斜照进车厢。
就在这时,车厢顶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极其短暂,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窗外的风景依旧飞速倒退,车厢内大部分人毫无所觉,只有少数几人下意识地抬了抬头。
咔哒。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头戴帽子的身影出现在过道尽头。
检票员从车厢另一端走来,皮肤青白,眼下青黑,手中握着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打孔器。
他依次走到乘客身旁,接过车票,将车票的边缘塞入打孔器的开口。
咔哒。
在检票员靠近时,严胜便立刻将木窗关上,屏息凝神的躲在木箱里。
逃票可太不好了,还是先躲躲才好。
缘一不着痕迹的将手搭上木箱,在检票员停在他面前时,取出车票递过。
检票员接过,仔细查看,目光在车票上停留的时间似乎长了那么一点点,随即干脆利落的对着车票边缘打孔。
待到检票员渐行渐远,缘一又支起了车窗,将车票递给严胜看。
“兄长大人,居然只要将车票打个孔就行了。”
严胜接过车票看了看,颇为感慨。
“这等材质,倒是比我们那时,好上不少。”
这般好的纸能拿来当做一次性车票,现在百姓的生活真是不错啊。
缘一点点头,将脑袋更凑近了兄长些,同严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他不善言辞,讲的话也没甚意思,严胜却也一句句的应和。
车顶的灯倏然闪烁,车窗外的景象在流逝,深夜渐深,车厢众人缓缓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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