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闪躲,可面前之人却仿若空般,令他琢磨不到任何踪迹。
下一刻,胸口至腰腹被一道灼热的轨迹斩开,伤口边缘瞬间碳化。
猗窝座痛吼出声,硬生生用破坏杀将自己半边胸膛轰碎,疾驰倒退。
滋滋。
空气中传来血肉被火焰炙烤的声音。
缘一猛地低下头,手中血刃被赫刀之力灼伤,血肉翻卷焦黑,连上面的几只眼睛都痛苦地眯了起来。
他刹那间松了力道,赫刀的光芒骤然熄灭,血刃被烤灼的地方开始愈合,却因赫刀之威,愈合速度极慢。
缘一登即将刀在怀里抱紧,小心翼翼地拂过那几只眯起的眼睛。
“非常抱歉,兄长大人!”
大熊惊慌失措的抱着刀道歉:“是不是很痛,兄长大人?缘...会轻一些的。”
刀身上的几只眼睛,被他的指尖抚过时,先是微微一颤,随即颇为别扭地转动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远处的严胜蹙起眉头,高声呼唤。
“弟君,速战速决。”
“是,兄长大人!”
天上的新月在曦光到临时,缓缓隐入虚空之中。
四人惊愕的看着陡然出现的高大人影,炭治郎鼻尖轻嗅,睁大了眼。
“您是鬼吗,这位先生?”
听见他这话,善逸耳朵瞬间一动:“鬼?!”
带着野猪头套的少年立刻冲到众人面前,举起双刀面向伞中人:“作为鬼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胆子不小啊白蘑菇鬼!”
“不,这位鬼先生身上并没有杀意。”炭治郎急忙出声,扶着炼狱杏寿郎站起身。
“您...就是那位发带先生嘴中的兄长大人吗?”
炼狱杏寿郎看着他,感知到面前人并无杀意,却没有因此放松,反而越发谨慎,向前一步,将三个孩子护在了身后。
面前这人,不,这鬼的威势,太不寻常了。
三位少年剑士对威势和斗气的感知尚不精微。
他们能感受到面前人的强悍,却分辨不出强悍与恐怖,平静与波涛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区别。
但对身经百战的柱来说,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几乎在照面便瞬间碾过来。
分明只是静立,甚至没有斗气外溢,却宛如万里深渊下的深海,无声无息,几乎在瞬间就让他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比那位上弦之三,还要强。
炼狱杏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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