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声响,如同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引得孩子们的窃窃私语一静。
他们吓了一跳,齐齐望去。
只见缘一依旧背对他们站着,身姿挺拔,和方才没有任何区别。
唯独手中那把木刀坠落在地,刀上赫然失去了刀柄,而缘一垂下的手中,木屑和粉末从他手中簌簌落下。
风一吹,那点残灰便飘散开来。
孩子们被这幕吓了一跳,大气不敢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惊惶的面面相觑。
炭治郎小跑过去,担忧的问:“缘一先生,您没事吧?”
缘一缓缓转过头,神色平静淡漠。
“无事,继续练习。”
......
分明只是区区一个,模仿他的伪物。
......
孩子们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了。
缘一大人好似莫名这几天心情极度不好,对他们下手一下比一下更不留情面,虽说依旧把握着一个度,可每日哭唧唧的结束训练实在太痛苦了。
孩子们围在一起叽叽咕咕,孩子们决定推出一位人选去劝劝老祖。
光荣选手炭治郎获得全票选举。
看着众人希冀的目光,炭治郎深吸一口气,走向了静坐树下的继国缘一。
看着继国缘一无悲无喜的面容,炭治郎试探性的询问。
缘一沉默了很久,在炭治郎的不断询问下和抽丝剥茧下,炭治郎才有些明白了缘一这几日不高兴的原因。
炭治郎恍然大悟:“原来缘一先生是因为严胜先生关注零式才不高兴啊。”
缘一垂下眼眸,沉沉望着地面。
“可是,严胜先生还是陪您的时间更多呀。”
炭治郎如是说道,他歪了歪头,努力的回忆起这几日。
虽然严胜先生有时会带着缘一零式离开去找工匠,可大部分时间依旧是在缘一先生旁边。
缘一先生曾经散乱蓬松的头发如今总是贴服乖顺,微卷的发被打理后透着几分潇洒不羁,用餐时,明明严胜先生不需要吃东西,依旧会陪着缘一先生吃完,在缘一教导众人时,大部分时间也都注视着他。
缘一听着,淡淡道:“我知道。”
听见这话,炭治郎反倒愣住了:“您知道?”
知道严胜大人陪在缘一零式身边的时间,关注的目光,根本不足他投在缘一身上的十分之一。
既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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