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深居简出,缘一寸步不离。
从回来之后,他近乎刻板的维持着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他只想一直待在兄长的身边,兄长的身边,兄长的身边。
即便偶然寻常兄长有事,也不会晚于七点钟归家,他有经验的。
小学时兄长有次有事,晚了一小时后来接,初中时兄长有两次有事,将他暂时放在时透家,可六点半也来接他了,即便那些时候他也焦躁不已,可他都不会放学后跟兄长分开很久。
可现在八点二十了,为什么他还不在兄长的身边。
又要......又要等?
等多久?三天,十天?还是十年?亦或是......一千二百年?
他不该在这里,他不要分离,他不要离开兄长,他要一直一直待在兄长的身边。
继国缘一无意识的再度抠出血液,睫羽颤动。
他要离开,回到有兄长的世界,回到有兄长气息包裹的地方,回到那个他可以将兄长搂进怀里,把所有等待都化作兄长气息味道身影的地方。
在他急切的忍不住要离开时,分针指向六。
八点三十,警察局的大门被人推开,熟悉的脚步声走进。
继国缘一猛地抬起头,眼眸如红玉髓般发亮。
兄长。
······
严胜看着继国缘一,看着他的手臂,他敏锐的察觉到诡异的不对劲,可现在在外,他不愿多说。
只同警察办完了手续,看向缘一,看着胞弟畏怯的目光,他叹了口气。
“走吧,伤的那样重,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缘一雀跃的点头,还没等他迈步跟上,另一边传来尖叫声。
“他伤的重?你在开玩笑吗严胜?!”
严胜偏过头,时透双子等人立刻站起身,朝角落怒目而视。
先前他进来时只注意了缘一,没有分给别人眼神,此刻见到角落里的人,严胜愣了愣。
“......无惨?”
穿着一身大阪北野高中服饰的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眼里都要冒出火星子。
“严胜,你就这么走了?那我受的伤怎么办?!”
无惨厉吼:“他受的伤重,那我呢?!”
严胜上下扫视了一下他,实在惊愕万分。
他没有想到,无惨居然在这里,而且与炭治郎发生争执的人,竟然就是他。
“我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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