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门,一位 40 多岁的男人抬头:“进来。”
秦钰晴瞅了眼,屋内没有其他人:“请问您是这市场的负责人吗?”
王一建嗨了一声:“什么负责人,就是一个管理的,你有什么事?是哪个摊位又出事了?”
秦钰晴一听这个是管事的,那就放下心,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我是来打听事的。”
王一建把东西一推:“打听事就打听事,把东西带回去。”
“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王一建听完秦钰晴的话,叹了一口气,“张红英又模仿了?”
秦钰晴一听这话就知道不是第一次。
“叔,你能详细说说怎么回事吗?”
别人来问王一建未必说实话,但秦钰晴是沈政委的儿媳,这事瞒不住。
“这事我也不瞒你,那摊子位置是不错,要是没有张红英根本空不出来。”
“她这个人吧,就是有眼红病,只要看到人家卖什么火,她就模仿,价格定得还比别人低,逼得人家干不下去。”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她卖这么低,把人家赶跑了,自己又卖不上两天不干了。”
“位置是好位置,但被她这么一搅和,不是人家不干了,就是挪摊子。”
王一建说到这也有气,本来他工作没有那么累的,因为张红英,他要整天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要么给人换摊子,要么给人退钱,还要调解他们之间的争吵。
秦钰晴大概有数了,张红英什么毛病她也清楚,就是看人赚钱真的眼红。
想用低价把生意垄断过来,后来发现并没有那么容易,各种原因,最关键的应该是模仿的只有皮毛,最后都干不下去。
“王叔,我知道了,这东西您就留着,我回去了。”
“说了不要就不要。”王一建赶忙把东西往秦钰晴手里塞。
秦钰晴执着的把东西推回去:“王叔你就拿着吧,我爸这段时间一直念叨着想请你喝酒,一直抽不出时间,你拒绝了就是不给他面子。”
王一建一听这话,不再拒绝:“你这么说,我就拿着了。”
“王叔你一定要收下,我好回去交差。”
秦钰晴打探完消息,快速回去,她转了这一圈时间可不短,还要教大姑姐做新品,再耽搁下去时间不够了。
路过张红英的摊子,秦钰晴停下脚步:“张婶,多少钱一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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