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笨拙地笑):“我也有几个同学……不是所有人都下海了。”
· 谢华看着他憨厚的脸,眼眶发热。
谢华:“文渊,对不起……”
周文渊(摇头):“是我不该说那些话。书,咱们慢慢出。风,慢慢等。”
· 这一刻,没有激情,没有诗,只有一碗白粥,和一个选择留下的男人。谢华觉得,这或许就是生活能给的、最坚实的“诗”。
第六场 深圳·邮局 日 内
· 艾寒在填写汇款单。收款人:北京“薪火”学术基金会。附言:资助《风与抵抗》出版。
· 金额栏,他填上了自己遣散费的一半:三万圆。
· 汇款单需要留汇款人信息。他犹豫了一下,在“汇款人”一栏,写下:“一个读者”。
· 地址,他写了陈建国打听到的、谢华筒子楼的地址。
· 走出邮局,深圳阳光刺眼。他抬头,眯着眼。
· 路边音像店大声播放着新歌:“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 是崔健的《一无所有》,但在1994年的深圳街头听来,有种奇异的错位感。
· 艾寒站住,听完了整首歌。然后,他走向马路对面的证券公司营业部。那里人头攒动,巨大的电子屏红绿闪烁。
· 他走了进去。
【画外音 艾寒内心独白】
“诗救不了现实,钱也买不来心安。但至少,钱能让诗有机会被印出来,让某个在冬天等待的人知道,她不是唯一的守望者。至于我……得试试在废墟上,重新学走路了。”
第七场 北京·筒子楼楼道 日 内
· 一周后。谢华收到一张汇款单通知,茫然地去邮局取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 里面是三沓百元钞票,还有一封简短打印的信:“谢华女士:基金会评审通过,兹资助《风与抵抗》出版。愿思想抵抗时间。不必追问,不必回信。”
· 谢华和周文渊看着这笔“天降之财”,难以置信。
· 周文渊:“这基金会……也太神秘了。我打电话去问,对方只说资助人匿名,看重你的研究价值。”
· 谢华 摸着那些钱,感觉烫手。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又迅速否定。他人在深圳,怎么会知道她的书稿?又哪来这么多钱?
· 邻居们闻讯来看热闹,羡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