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线:
· 工棚里,一台破旧的黑白电视机信号不稳,雪花纷飞。但工友们挤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 电视画面(1997年6月30日晚至7月1日凌晨):
· 英方告别仪式,查尔斯王子略显萧索的演说。
· 解放军先头部队车辆跨过深圳河。
· 经典瞬间:五星红旗和紫荆花旗在香港会展中心冉冉升起。
· 工棚里鸦雀无声,只有电视机的声音。不知是谁,先跟着电视里的国歌,小声哼了起来,接着,声音越来越大,五音不全却格外用力。老赵和其他工友,这些常年被拖欠工资、生活在城市最底层的人们,此刻脸上流淌着浑浊的泪水,与有荣焉。
· 艾寒坐在角落,没有跟唱,只是静静看着。升国旗时,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他的心情极为复杂:为国家感到骄傲,为自己感到渺小与失落。他曾是建设深圳、某种意义上也是迎接这场回归的一员(建设大厦),如今却以这样的身份,在这样的地方见证历史。
· 电视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工友们也爆发出欢呼。
· 老赵擦着眼泪,用力拍艾寒的肩膀:“回来了!真的回来了!艾工,咱们的工钱,是不是也快有指望了?”
· 艾寒看着老赵充满希冀的泪眼,又看看电视里辉煌的典礼,点了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
· 艾寒:“赵哥,国家的大事,成了。我们的小事……还得靠自己,一点一点磨。”
北京线(通过谢华家电视画面交叉呈现):
· 谢华和周文渊也在看电视直播。当国旗升起时,周文渊激动地握紧了她的手。
· 周文渊:“百年屈辱,一朝洗雪!华华,我们这代人,总算亲眼看到了!”
· 谢华也心潮澎湃,眼眶湿润。但当她看到电视镜头扫过香港街头欢庆的普通市民,那些混杂着喜悦、茫然、期待的脸庞时,她又想起了那本诗集,想起了自己会上那些未被接纳的发言。
· 谢华:“文渊,我高兴。可我也想知道,明天太阳升起后,那些具体的、活生生的香港人,那些和这本诗集主人一样有过复杂记忆的人,他们的‘明天’,会怎样开始?”
·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它超越了庆典的激情,指向了回归之后,更为漫长的、日常的“融合”之路。
第四场 深圳·某新兴科技公司 日 内(1997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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