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更年轻的市场部主管。
· 市场主管(翻着选题报告):“谢老师,书稿质量没得说,厚重,有深度。但是……(为难地)您也看到了,现在书店里最火的是《杜拉拉升职记》这种,要不就是各种养生、炒股。您这‘口述史’、‘危机叙事’……太沉了,怕读者拿不动啊。”
· 李编辑(打圆场):“谢老师,我们社里研究过,书可以出。但首印量……只能定在3000册。而且,社里希望您能配合做一些新媒体推广,比如开个微博,讲讲书背后的故事,吸引年轻读者。”
· 谢华看着自己三年的心血,凝结成的厚重书稿,即将以区区3000册的印数,投入浩瀚的书海。而“开微博”的要求,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她的研究,难道最终也需要变成140个字的“碎片”和“话题”才能生存吗?
· 谢华:“李编辑,我的文字在这里,白纸黑字。它需要的是耐心的读者,不是热搜的话题。如果这个时代已经容不下安静阅读一本沉甸甸的书,那是时代的遗憾,不是我这本书的错。”
·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知道,这可能意味着出版合同的流产。
第二场 上海·世博园区“城市未来馆”/北京·“单向街”书店 日 内
深圳线(艾寒出差上海):
· 艾寒走在充满未来感的展馆中。巨大的屏幕上,虚拟城市流光溢彩,万物互联,无人驾驶穿梭。讲解员激情洋溢:“未来的城市,是智慧的,是感知的,是时刻在线、永不掉线的!”
· 艾寒却想起了汶川断掉的光缆,想起了渔村那个需要他手把手教的村支书。眼前的“未来”,光洁完美得近乎冰冷,与他所熟悉的、带着泥土味和人情味的“现实”,隔着巨大的鸿沟。
· 他接到杨总电话。
· 杨总(声音兴奋):“艾寒!好消息!有家做移动支付的公司看中了我们那套系统在农村的‘地面网络’和‘本地化服务能力’,想谈合作!他们想用我们的线下点,做农村金融服务的入口!这是转型的机会!”
· 艾寒(站在未来城市幻影中,看着玻璃幕墙上自己疲惫的倒影):“杨总,我们是从‘连接信息’起家的。现在,要转型去‘连接金钱’了吗?”
·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悖论:他努力将技术沉入最基层的土地,最终却可能只是为更强大的资本和更虚拟的经济,铺就最后一段“管道”。技术的初心,在商业的洪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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