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可自行选择留营或返乡。”
“每段河道分三班轮作,人歇工不歇。”
“工段长持此牌即可停役,若有强征蛮催者,劳工可直接夺牌鸣鼓。”
李文远听到谢清风说的这段话,突然瞪大了双眼,他懂谢清风的意思了。他是想通过好待遇将劳工们吸引过来。
讲实在的,这待遇比临平府大多数活计好多了,而且这三班轮作的巧思,既保工期无虞又让劳力得以喘息。
李文远忽觉喉间泛起涩意,他在官署混迹多年见过太多层层盘剥的苛政,却从未想过有人能将“驭下之道”化作这般温暖的笼络。
深谙民心者,方可筑得万代长堤啊。
李文远看谢清风的眼神越来越狂热。
“李大人,您可别这么看着我。”谢清风起一身鸡皮疙瘩,表示受不了,“瘆得慌。”
李文远一下被谢清风这耍宝的模样给整破功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谢大人啊,还是个年轻人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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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日未时三刻,河工营地的青石板路上,往来奔走的人影荡起金晃晃的涟漪。
劳工们早早地聚集在工棚前,脸上带着期待和疲惫交织的神情,但嘴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今天是发工钱的日子。
“老张,你说今天能发多少?”一个年轻劳工搓了搓手,低声问身边的同伴。
同伴给了年轻劳工一肘子,“别做出这没出息的样子,咱来之前不是早就签了那契约嘛?半月一发,二十五文呢!”
“嘿嘿......”年轻劳工被肘了也不恼,粗布褂子上的汗碱在阳光下泛着白霜。
有钱就好!
他家里真的穷得揭不开锅了,就等着他发的这点钱买吃的回去。他刚开始来的时候是奔着用命来换钱的想法来的,没想到这活计比他之前干过的所有活都轻松多了!
每个人就干四个时辰的活,多了工头就会生气地喊他们回去。而且每七日就能歇两日,歇的那两日工钱还照发!
上哪儿找这样的活干啊。
新上任的知府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说句违心的话,要是这河道能修一辈子就好了!
两人正说着,工头已经带着账房先生走了过来。
“都排好队!先点卯再发钱,一个一个来。”工头大声喊道。
劳工们立刻排成一条长队,安静地等待着,生怕因为自己的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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