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那些曾经在历史长河中闪耀过的智慧,如今被他重新拾起用以拯救当下的百姓罢了。
他也真的是被逼到绝境了,再不整出点有用的东西出来,他肩上的压力真的要直接爆表了。
“行了,李大人也很厉害,你就别吹捧我了,我有事情要交代你,现在就去做。”谢清风缓缓说道。
“你今日需将城内健康的百姓按里坊聚集至演武场及东西市广场。” 谢清风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舆图摊开,指尖划过标注着空地的圈。
“卑职听令。” 李文远听到有事情要做,立马挺直腰背。
李文远走后,谢清风回到侧房铺开空白宣纸,提起狼毫写下“临平府抗疫章程”八个大字。第一行他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即日起全城设十五个煎药点,各点由大夫一名、士兵五名、文书一名值守。”
第二行他顿了顿,写下:“患病者集中送去城外隔离,每日辰时、酉时各服汤药。”笔尖在隔离二字上停留片刻,想起现代医学的切断传播链理论又在旁边补注道:“每百人一组,间距三丈,用竹篱笆分隔。”
第三行,“每日寅时、申时全城撒播石灰火硝粉,由士兵督战,拒不执行者断其三日口粮。”这举措虽然严苛,但在疫病面前容不得半分心软。
这章程谢清风足足写了三四百条,搁笔时他的手腕已酸得抬不起来。这些天的连轴转让他有点头昏脑涨,谢清风从袖子里拿出奶和娘给他准备的参片放到舌下含服,任由人参的苦味蔓延至喉间。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只能赌一把了。
此时李文远也已经完成谢清风方才给的任务从外面回来,等待谢清风下一步指示,“大人,城内健康百姓已按里坊聚集至演武场及东西市广场。”
“行。”谢清风站起身来。
“备马。”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你随我去演武场。”
暮色渐深,演武场的竹篱笆外百姓正自发排成纵队,谢清风翻身下马,踩着土坷垃走上点将台,他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面孔,有裹着头巾的妇人,有袒露胸膛的汉子,还有被架在肩头的孩童。
“临平府的百姓们!” 他的声音穿透暮色。
听到台上谢大人说话后,不知是谁起的头,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几日之前,你们看着父母妻儿染病卧床,看着邻里乡亲暴毙街头,你们站在屋檐下看着运尸车一趟趟经过,心里是不是在想——临平府完了?”听到谢清风说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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