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骂这臭小子,真是扶不起的烂泥!
眼见着端国公还想劝诫些话,府外雕花槅门突然响动,端国公刚要怒斥侍卫擅闯,谁知屏风后转出的身影却让满堂宗亲倒吸凉气-----二皇子萧宸身着素色常服,腰间未配刀剑,只在掌心转着一枚羊脂玉扳指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心中惊疑不定,二皇子不是已经被处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是诈尸了不成?
“惊扰各位宗亲议事了。” 只见二皇子缓步走向前,“听闻父皇近况堪忧,我连夜从江南赶回来,不想还是晚了......”
萧宸垂眸摩挲着羊脂玉扳指,温润的玉色映得他眼底的算计愈发深沉:“不过回来得及时,倒还能替父皇料理后事。”
“方才听闻诸位为立新君争执不下,倒让我想起父皇常说的立嫡立长,社稷之本。”
邵鸿裕虽然心中震惊,但依旧踏前一步道,“二皇子您当年可是谋逆,早被废黜宗籍!您当年可是被当街斩首,在场的诸位可都是亲眼所见!”
萧宸似乎早就知道会被问到这个,丝毫不慌地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诏书,“先帝念及父子亲情,早已下旨让我隐姓埋名,暗中查访吏治弊端。”
“不信?且看落款处的‘御赏亲贤’印。”
文华殿大学士孟怀璋凑近细看,那枚朱砂印泥确实是先帝晚年常用的私印。
萧宸将诏书卷好,“方才听寿亲王说自己才疏学浅,本殿下以为正好,皇叔不行,本殿下倒是想自荐一下。” 他突然提高声调,目光扫过满堂惊疑的面孔,“六弟赈灾时染病身亡,消息已由河道总督八百里加急送来——”
“现下,似乎本殿下是最好的人选。”
萧宸转身面向邵鸿裕,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邵大人,您是六弟最尊敬的老师,想必也不愿见他辛苦筹谋的赈灾款,最终落得个无人收尾的下场吧?”
他的话音落下,不只是宗亲不说话,就连大臣们此时也沉默了。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六殿下现在下落不明,皇上又突然薨逝,他就算是之前谋逆被皇上废黜斩首,但他现在又拿出证据说是误会,眼下只有他是最名正言顺的人选。
萧宸却不再逼问,转而对端国公拱手:“小侄不才,愿代父皇抚育宗室、安定朝局。” 他从袖中取出另一卷文书,“这是我草拟的《监国条例》,规定宗室俸禄翻倍、宗学经费增加三成,还请老国公过目。”
端国公看着条例上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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