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其他大臣了。
如今在位上被视为皇帝新晋信任的大臣们,目睹了昔日同僚甚至是曾功劳显著的老臣们转眼间身陷囹圄家破人亡的下场,兔死狐悲之感油然而生。
陛下今日能如此毫不留情地清洗邵首辅的派系,那他日若自己办事稍有差池或者是失去了利用价值,是否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在这种普遍弥漫的恐惧和自保心态下,朝堂的风气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可能还愿意为新政献策出力勇于任事的官员,如今也变得有些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了。
对于皇帝的旨意不再全力以赴,只求表面功夫做到,不出错便是万幸。
办事效率急剧下降,任何稍有风险或可能需要承担责任的事务,能推则推,能拖则拖,“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成了许多人私下奉行的圭臬。他们依旧按时点卯,奏对如流,但那股锐意进取的实干精神却已消散大半。
要么谨小慎微,明哲保身,上奏言事不再直言不讳而是字斟句酌,反复揣摩圣意,只挑皇帝可能爱听的说,绝不敢触及任何敏感或可能引起猜忌的话题。对于同僚也尽量保持距离不敢深交,生怕被归入某党某派引来无妄之灾。
整个朝堂陷入一种诡异的静默当中,看似秩序井然,实则真的是死气沉沉的。
甚至还有一些更加胆小的,做官只是为了保全自身和家族富贵并无多少匡扶社稷的雄心壮志,已经在刻意淡化自己的政绩开始尝试以各种方式向皇帝表露毫无威胁的愚忠或无能,只求给他下放到下面任职了。
皇帝萧云舒高坐龙椅上,自然是可以敏锐地察觉到了朝堂之上这种诡异的变化。奏章依旧每日如常呈上,但内容却变得千篇一律,要么是些无关痛痒的请安问好,要么是些歌功颂德的华丽辞藻,真正关乎国计民生的切实问题,富有见地的建言献策却几乎没有。
他布置下去的政务,执行起来也变得异常顺畅,下面的人几乎都不提出任何异议或困难,但推进的速度却莫名缓慢,处处透着一种按部就班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敷衍。一旦遇到需要担责或可能犯错的地方,奏报立刻飞来,事无巨细地“请示圣裁”,将皮球完美地踢回给他。
萧云舒感到一股无名火在胸中郁结、燃烧。
他很生气,气这些臣子的滑头、懦弱、不堪大用!他清理朝堂,是为了更好地推行他的新政,是为了富国强兵,不是为了养一群只会唯唯诺诺、明哲保身的应声虫!
但他又不知道具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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