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知道,这里头的关窍,三言两语与你说不明白。你也不必在此绞尽脑汁琢磨了。”
他手指点了点那卷基础操典十二式,语气果断:“你只需记住一点:这是军令。本官不管你心里觉得它是花架子还是真功夫,你就按照这上面画的写的,一字不差、一式不落地给本官练!”
“就用你们镇北军操练新兵蛋子那股狠劲,用你们校验刀锋是否锋利的那种精准,把这些动作给我国子监这两千监生,狠狠地烙进去!两个月后,本官要看到成效。”
说到这儿,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信任和鼓励:“张兄,带兵你是行家。如何让人把一套动作练成本能,如何让人听到命令就下意识反应,这不需要本官教你吧?至于这套操典计划到底有何深意.....等练成了,你自然就懂了。”
张峥一听是军令,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板。
他当即抱拳,斩钉截铁地吼道:“末将得令!大人放心!甭管它是表面功夫还是里子功夫,既然是您下的令,俺老张就是头牛,也保证把这套家伙事儿给您拉得平平整整!保证把这帮小崽子训得规规矩矩!两个月后,您就瞧好吧!”
谢清风见张峥这般雷厉风行的模样,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道:“张兄不必如此紧绷,这事儿本就急不得,有你亲自盯着,我自然放心。”他到时候自己也会带一个甲字寅这个班练。
这个班里面全是虞曜这种人,他怕张峥他们压不住。
国子监要改革进行军训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不过除了监生们自己不乐意之外,其他人倒是乐见其成。他们的家长反正是早就在那日大朝会上被谢清风给整服了,只要谢清风不把那篇文章流传出去什么都好,至于孩子受点操练之苦?权当是磨砺心性了!甚至私下觉得,让这些无法无天的小子去吃点苦头、受点管教,未必是坏事。
而京城中的其他阶层,如普通官员、士绅、百姓,对此事则多抱持好奇与观望的态度。演武军训嘛,君子六艺反正都要精通,正好能强身健体了。
舆论普遍认为这是件正面的好事,而且谢清风明确豁免了即将参加科举的应届举子,更让众人觉得他通情达理,并非一味蛮干,而是有针对性的整顿学风,倒是不错。
于是,在各方心思各异却无人敢明面反对的诡异平静下,国子监的“演武砺学制”如期拉开帷幕。
翌日,卯时初刻。
天刚蒙蒙亮,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战鼓声便取代了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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