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挺胸!收腹!目视前方!双臂紧贴裤缝!双脚脚跟并拢,脚尖分开六十度!”
“看清楚了?这便是标准。”谢清风的声音打破寂静,“现在,照做。”
就这?
下面的监生们觉得这一点都不难,不就是好好站着吗?
昂首、挺胸、收腹、并腿、贴手……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好好站着吗?比他们家里罚跪祠堂、或者听老夫子絮叨经义可要轻松多了!看来这谢祭酒果然是个文人,所谓的演武估计也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不少人脸上甚至露出了轻松的神色,觉得这亲自带训果然如他们所想,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特殊优待。他们依葫芦画瓢地开始调整姿势,虽然歪歪扭扭,但自觉已经照做了。
然而,他们的轻松和敷衍并没有持续多久。
谢清风走下高台,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逐一扫过每一个人。他没有大声呵斥,只是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开始精准地点评和纠正:
“第三排左二,头仰过高,是准备望天吗?平视!”
“第二排右五,含胸驼背,未老先衰?挺直!”
“虞曜,收腹!你的手是摆设吗?贴紧裤缝!我要看到你的指关节发白!”
“萧珩,双腿并拢!膝盖绷直!再让我看到弯曲,就去台边单独站足一个时辰!”
“钱文瀚,脚尖角度!重来!”
他的要求精确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每一个细微的差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更可怕的是,他就这样穿梭在队列中,不断纠正,而他本人却始终保持着那完美如雕塑般的军姿,仿佛丝毫不知疲倦。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一开始觉得不难的监生们,渐渐笑不出来了。
头顶的太阳越来越毒辣,汗水开始渗出,顺着脸颊、脖颈、脊背往下淌,痒得钻心,却没人敢抬手去擦。
挺直的腰背开始发酸,绷紧的腹部肌肉开始颤抖,紧紧并拢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从酸麻到刺痛,再到几乎失去知觉。
那看似简单的贴紧裤缝,因为持续用力,手指开始发麻肿胀。
尽管谢清风没有一味蛮干,每站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会下令调整三十息让监生们稍微活动一下僵硬的手脚,但这短暂的舒缓对于养尊处优的荫监生们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
萧珩第一个撑不住了。
他本就因常年流连花丛,身子骨被酒色掏得有些虚浮,此刻在毒辣的日头下硬挺了这么久,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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