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我机智,要不是我配合得好,您现在早就被太后那个老妖婆给拖出去埋了。”
“还有。”
沈知意指了指自己那件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吉服袖子,上面还有一块极其明显、湿漉漉的水渍。
在烛光下,那块水渍还反着光,亮晶晶的。
“您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您刚才为了装傻,硬生生蹭上去的鼻涕。”
沈知意一脸的嫌弃,恨不得把袖子剁了。
“这可是蜀锦啊。寸锦寸金的蜀锦啊。您知道这一块料子能换多少个红烧肘子吗。”
“皇上,您演戏就演戏,能不能讲究点卫生,这鼻涕……也太恶心了吧。”
萧辞看着那块水渍,原本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尴尬。
那是鼻涕吗。
不。
那是朕的耻辱。
但他堂堂天子,怎么能承认自己流鼻涕这种丢人的事。
萧辞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爱妃看错了。”
“那不是鼻涕。”
沈知意瞪大了眼睛:“不是鼻涕是什么,难道是珍珠粉化了。”
“那是……”
萧辞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是刚才太后非要喂给朕喝的燕窝,朕没咽下去,含在嘴里,不小心漏出来的。”
沈知意:“……”
【我信你个鬼。】
【那燕窝是两个时辰前喂的。这都干了。】
【而且这粘稠度,这拉丝的效果,你跟我说是燕窝?】
【行行行。你是皇上你说了算。你说它是琼浆玉液它也是。】
虽然心里吐槽,但沈知意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深究,再深究下去,那就是大不敬了。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剪刀,准备把那块袖子剪了。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皇上,现在人都走了,您也清醒了,咱们是不是该聊聊正事了。”
沈知意放下剪刀,盘腿坐在床上,一脸严肃。
“您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装傻充愣,把太后引进来,又让她封我做福妃,把你当个废物养着。”
“这不像是您的风格啊,按照您的脾气,不应该是提刀杀出去,把他们都砍了吗。”
萧辞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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