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我声音嘶哑,握刀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上你身?”郑柄听后嗤笑一声,目光重新投向了前面的裂缝,语气也冰冷了下来,“你不行,而且后面我还需要你!”
说话的同时,他转回头,目光再次望向了我解释,“我刚才也说了,你是债务人,是担保物,是钥匙。没有你,这道门就算强行破开,后面也不是我想去的地方,所以你很重要!
你就像一盏指路的灯,一个诱饵。门后的债主们感知到你,会变得活跃,我只需要跟在你后面,趁它们被你的气息吸引和纠缠的时候,溜进去,找到我想要的那件旧物就行了。”
他说完笑得很大声,他真是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完全是把我当成了诱饵和靶子。
“那严陵呢?”我强压怒火,问出了我当下最关心的问题,“她的魂魄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我帮你,你怎么保证她的安全?”
“她的魂魄?”郑柄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暂时还在这具身体的某个角落沉睡着吧。只要我这具皮囊不彻底崩坏,她一时半会儿也消散不了。至于保证?
呵,陈克,你现在可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你答应,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你不答应,或者现在就想跟我拼命,那我立刻就能让她魂飞魄散,连带着你这具身体,也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这里。”
他现在几乎就是明着威胁我了,他的语气很平淡,根本无所谓一样。
“当然,你也可以赌一把,”郑柄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蛊惑,“赌门后面有能制衡我,甚至救回这丫头的东西。毕竟,你们陈家的旧账,或许也藏着你们自己的后手呢?不然,你怎么解释你身上这越来越烫的印记呢?”
他刚威胁我以后,又开始了刺激我。
当然,他也是在利用我对严陵的愧疚和对自身谜团的好奇。
因为他刚才提到的是,陈家的旧账。
也就是说,这门后是跟我家有关系的,而不是跟老舅有关系。
只是我搞不懂,我们家都是普通人,怎么就跟谢谢啊扯上了关系。
但我心里也清楚,我没有退路。
陈娟和孩子们还在上面的骡车里,生死未卜,再加上严陵的魂魄如今也是危在旦夕,我只能暂时先答应他。
“行!”我望向了郑柄,语气平静的说道:“我跟你进去,但是我相信你也只是借用严陵的身体。你一个男人,总不甘心当女人的。所以,我们有的谈!”
郑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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