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大笑:“好!有这些前辈珠玉在前,张永年去了高句丽,再怎么折腾也不算过分。咱们这是有传统的。”
三人笑了一阵,刘朔正色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事虽然听着荒唐,但也说明一点—汉使在外,代表的是大汉的威仪。威仪太盛了,容易招恨;但威仪不足,又镇不住蛮夷。这个度,得把握好。”
程昱点头:“主公所言极是。所以张松此去,既要激怒高句丽王,又不能真让他有性命之忧。得让他活着回来,高句丽还得先动手,咱们才占理。”
“这分寸,张永年拿捏得住。”刘朔很肯定,“他聪明着呢。”
事情就这么定了。
三天后,张松到了长安。
刘朔在偏殿见他。张松还是老样子,额头尖尖的,鼻子有点塌,一笑就露出牙齿。但眼睛很亮,透着精明。
“永年,”刘朔开门见山,“有件事,非你不可。”
张松躬身:“陛下请讲。”
“去高句丽,当使者。”
张松愣了愣:“高句丽?那蛮荒之地”
“就是蛮荒之地,才需要你去。”刘朔说,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包括缺人修路、需要激怒高句丽的事,都没瞒他。
张松听完,眼睛转了转:“陛下这是要让臣效法前汉那些名使?”
“你都知道?”刘朔笑了。
“略知一二。”张松也笑了,“陈汤奏疏里提到的盗宝索妃之徒,终军之傲慢激变,常惠之擅兴兵威,还有那些挑拨离间的假使者这些事迹,臣读书时都见过。”
“那你有把握吗?”
张松拱手:“陛下放心。前人能做到的,臣也能做到。前人没做到的比如既激怒对方,又全身而退臣也能做到。”
刘朔点头:“好。你去见高句丽王伯固,替我传个话就说大汉皇帝有旨,让他即刻称臣纳贡,每年献马三千匹,金五千斤,美女百人。如若不然,天兵一到,玉石俱焚。”
张松记下了,又问:“若是他问起为何突然要纳贡”
“你就说,”刘朔想了想,“前汉时高句丽就曾臣服,如今大汉重归一统,自然要重定藩属。他若不服,就让他看看北匈奴、南匈奴的下场。”
“臣明白了。”张松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臣会酌情发挥,务必让伯固王印象深刻。”
刘朔忍俊不禁:“悠着点,别真把人气死了。咱们要的是劳动力,不是死人。”
“臣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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