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回府时,已过亥时。
府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门房老仆提着灯笼引路,影子在廊下拉得老长。走到后院月洞门,老仆停下,低声说:“夫人在小阁等您。”(这里杜撰了一下真实的她应该是周瑜侍妾一类的人物)
周瑜点头,自己接过灯笼。
小阁在花园东北角,临着池塘。这个时节,塘里荷叶刚冒出尖,夜里看过去黑乎乎一片。阁子窗棂透出暖黄光,映出一个女子的侧影她坐在窗边,手里好像拿着针线,但一动不动,只是望着窗外。
周瑜在月洞门下站了一会儿。
灯笼的光圈在地上晃,照亮几片落叶。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夜,他从舒城老家出来,跟着孙策打天下。那时候年轻,觉得手里的枪能捅破天,脚下的马能踏平山。孙策说:“公瑾,咱们兄弟联手,这江东六郡,还不是囊中之物?”
是啊,囊中之物。现在江东六郡,确实要被人装进囊中了别人的囊。
他咳了一声,提着灯笼走过去。
推开门,暖意扑面而来。小阁里烧着炭盆,炭火红彤彤的。桥萦(大小乔他们没有没名字这里也是方便后面剧情起一个)外人叫她小桥回过头来,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策欲取荆州,以瑜为中护军,领江夏太守,从攻皖,拔之。时得桥公两女,皆国色也。策自纳大桥,瑜纳小桥。”应该叫大桥小桥把)
“回来了。”她起身,走过来接过他解下的披风。披风湿了半边,是夜露打的。
周瑜在炭盆边坐下,伸出手烤火。手掌在火光下显得苍白,青筋凸起,指节粗大这双手握过缰绳,拉过弓,也抚过琴。现在它们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累,也因为病。
桥萦倒了杯热茶递过来,没问战事,也没问城防。她从来不多问,只是静静陪着。这点和她姐姐很像大桥嫁给孙策后,也是这样,不问外头刀光剑影,只管家里柴米油盐。
周瑜接过茶杯,手碰到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阿萦。”他开口,声音哑,“收拾些细软吧。金银细软,不要多,轻便好带的。”
桥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茶杯递稳:“要走了?”
“或许。”周瑜喝了一口茶,烫,但暖,“城守不住。主公还在犹豫,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他没说降字,但桥萦听懂了。她走到窗边,把窗子关小些,夜风还是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姐姐那边……”她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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