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反扑,箭雨压过来,虽然不能射穿敢死队的甲胄但是大大拖延了他们的速度,一时间敢死队死伤惨重。
关羽在对岸看着,眼睛红了。
“撤回来”他下令。
剩下的敢死队坐竹筏往回撤。竹筏在洪水里打转,有的翻了,人掉进水里,被冲走。好不容易撤回来的,不到三百人。
洪水退了。
河面更宽了,水流更急了。对岸的滩涂上一片狼藉,草棚子烧光了,尸体漂在水里。狗奴国的守军又冒出来,在岸上欢呼,跳跃。
像一群猴子。
关羽咬牙:“传令,扎营。明天再说。”
当晚,营地里气氛压抑。
死了两百多敢死队,浮桥没了,筏子也没了。河还是过不去。
关羽坐在大帐里,看着地图。
周仓从山里派人送信,说山路难走,狗奴国的伏兵不多,但地形太险。有些地方得爬悬崖,有些地方得趟溪水。走了一天,才走了三十里。
照这速度,绕路得走四五天。
四五天,狗奴国早准备好了。
“都督,”副将进来,“抓到个俘虏。”
“带进来。”
俘虏是个狗奴国士兵,个子矮,光着膀子,身上画着蛇纹。捆着,押进来,跪在地上直哆嗦。
“问他,”关羽对通译说,“上游的水,是不是他们截的。”
通译问了几句,俘虏叽里呱啦答。
“他说是。”通译翻译,“狗奴国国主知道咱们要来,提前在上游筑了坝。等咱们渡河,就放水。”
关羽握紧拳头。
“还问什么?”通译问。
“问他们有多少人守河。”
通译又问。
俘虏答得很快。
“他说守河的不到一千人。但后面还有援军,狗奴国国主调了五千人,正往这边赶。”
关羽皱眉。
五千人,加上守河的一千,就是六千人。他这边一万人,按理说打得过。可河过不去,人就过不去。人过不去,再多兵也没用。
“带下去。”他摆摆手。
俘虏被押出去。
关羽继续看地图。
看来看去,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强渡,用人命填。要么绕路,用时间换。
都不好。
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探马又回来了,这次脸上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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