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了二十来个。汉军这边只有几个轻伤。
校尉按照事先的交代,把俘虏集中起来,让受伤的也简单包扎一下。然后挑出两个看起来伤最轻、年纪最小的蛮兵,把他们的兵器收了,每人给了一块干粮。
“回去,告诉其他据点的人,也告诉孟获,”校尉对那两个吓得发抖的年轻蛮兵说,“汉军只诛首恶,胁从不问。早早投降,可保性命家小。再跟着孟获顽抗,这寨子就是下场。”
两个蛮兵如蒙大赦,抓起干粮,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沼泽,眨眼就没了影。
其他据点的情况大同小异。有的望风而降,寨门大开,守军老老实实放下武器。有的稍微抵抗一下,被汉军弓弩一顿猛射,或者寨门被烧,也就垮了。
还有的干脆就空了,大概守军看到西山烽火,知道不妙,自己先跑了。汉军的策略很明确:快速清理,拔掉据点,收缴或销毁武器,俘虏集中看管(大部分随后释放),绝不深入追击逃入沼泽深处的残兵,也尽量避免对据点的建筑和可能残留的百姓进行破坏。
赵云坐镇中军,随着清理的推进,不断在地图上标注。一条相对安全、连贯的通道,正从北岸大营方向,如同缓慢生长但坚韧无比的藤蔓,穿过危险的沼泽地带,向着西岸战场延伸过去。
虽然还是需要工兵不断维护加固,但至少,大队人马和辎重,可以比较安全地通过了。
这不仅仅是一条物理通道的打通,更意味着孟获最后赖以周旋的沼泽天险被实质性破解。他想败退入沼泽打游击的路,被提前钉上了钉子。他想指望外围据点袭扰汉军后勤的算盘,也彻底落空。
消息像风一样,穿过沼泽,掠过湖面,刮到西岸那片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战场上。
孟获刚刚勉强稳住阵脚,组织起一波对马超登陆部队的反击,就接连听到噩耗:
“报——东沼黑鱼寨被汉军破了,守军……降了”
“报——北沼芦苇营起火,汉军大队正在铺路过沼”
“报——水蛇湾的弟兄……放回来两个,说汉军让他们带话……”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孟获本就摇摇欲坠的信心上。他环顾四周,码头防线因为匆忙回防,混乱不堪。
侧翼的马超部队虽然人不多,但凶悍无比,死死钉在滩头。头顶的西山上,汉军的旗帜刺眼地飘扬,时不时还有冷箭或弩砲石块砸下来。
而现在,连他最后的退路——那片熟悉的、危机四伏的沼泽,也正在被汉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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