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都先给你。”
邓裕元静静地仔细端详他,张佳华以为她要回心转意了,眼底的惊喜越来越浓厚。
“嗯,客气了,但我不需要。你今天过来,应该是想好了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领离婚证吧。”邓裕元笑眯眯地看着他,社畜打工人的习惯,和不想聊天的人在一起就是会露出职业笑容。
也许张佳华在这次压力下会一点点改变,但她真的没空陪他闹了。她不想陪着一个成年男人去探索并实现精神独立,她有自己的目标和为之奋斗的事业,而不是教会一个男人如何当好一个丈夫。
凭什么原主就能无师自通当好一个妻子,而张佳华还要别人去点拨,去学习呢。
宽恕一个失去才知道后悔的男人,是对原主的残忍。
在邓裕元打开的门那一霎那,知青们就很有眼色地先进去了。现在田甜又出来,递给邓裕元一个剥了壳的水煮蛋。
“先吃点垫垫肚子,不知道还要聊多久呢。”田甜直往邓裕元的手里塞。
邓裕元咬了一口鸡蛋,又低头看向张佳华手里的野果。
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佳华瞬间想到了今天早上的自己依旧没有为妻子争取来一碗鸡蛋羹,这颗水煮蛋赤裸裸地把他一直逃避的问题摆回到他面前。
他意识到一个可悲的事实,妻子在知青所过得比在他家好多了。
他僵硬地捧着野果,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避而不谈离婚的事,努力为自己找补,“野果你拿去吧,吃了正好开胃。等你回家,我保证,你每天都有鸡蛋吃的。”
这次就算母亲反对,他也会为了元元据理力争,让元元能够得到和弟媳一样的待遇,大不了以后他下工回来干家务活算了,元元多休息。
“我想,我的意思应该很明白了,除了离婚,我们之间不需要其他的话题和牵扯。”邓裕元转身,“你如果真的对我还有情意,就不要来打扰了,免得让我在知青所难做。”
张佳华不想听到“离婚”这两个字眼,他强迫自己忽视邓裕元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只是安慰自己,等把邓裕元哄好,她就会回到原来温柔可人的模样了。
是他不好,把邓裕元弄生气了,而且拿着野果上门有些寒酸,下次带着更有诚意的礼物上门就好了。
越来越强烈的挫败感几乎压垮了张佳华,他佝偻着身子,魂不守舍地回了家。
一到家,母亲就因为他晚归而冷嘲热讽,今晚的晚饭依旧是菜汤和四块腊肉,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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