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常。这是重要的病史信息。”
季昀愣愣地点头。
宋知意站起来,这才感觉到膝盖的酸麻。她踉跄了一下,霍砚礼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手臂。
“没事。”她站稳,抽回手。
客厅里的佣人们还处在震惊中,没人说话。只有季母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宋知意走到茶几边,抽了张纸,快速写下几行字:“救护车来之前,做这几件事:一、准备好伯母所有的既往病历和用药记录。二、拿一件厚外套,医院空调冷。三、准备身份证、医保卡、少量现金。四、通知其他家属,但不要在电话里过度渲染病情,避免引发二次刺激。”
她把纸条递给管家:“按这个准备。”
管家接过,手还在抖,但眼神已经定了些:“好……好的。”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宋知意退到墙边,将自己隐在阴影里,看着急救人员冲进来,交接病情,搬运患者。季昀跟着上了救护车,临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感激,震撼,羞愧。
救护车驶离,大宅突然安静下来。
佣人们开始收拾凌乱的客厅,但动作轻了许多,说话也压着声音。所有人经过宋知意身边时,都会不自觉地看她一眼,眼神敬畏。
霍砚礼走到她身边:“你……”
“我该回去了。”宋知意将针灸包收进随身背包,“明天还有工作。”
“我送你。”
“不用,我叫车。”
“宋知意。”霍砚礼挡住她的路,声音低下来,“你的头发还是湿的。”
她这才想起自己出门时的狼狈。抬手摸了摸,发梢还在滴水,肩头的衣料已经湿了一小块。
“会感冒。”他说。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客厅的吊灯投下温暖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在地毯上重叠。
“走吧。”霍砚礼最终让步,“至少到门口,我叫了车。”
他们并肩走出季家大宅。夜风拂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宋知意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一件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气。
她抬头看他。
“别拒绝。”霍砚礼说,目光落在远处街道的灯火上,“就当……谢谢你救了季昀母亲。”
宋知意沉默片刻,终究没有脱下外套。
车来了。她拉开车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