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重要的商务宴请,合作方老板热情劝酒,霍砚礼依然以水代酒。对方半开玩笑半认真:“霍总,这就不够意思了吧?咱们这交情,一杯都不喝?”
霍砚礼举了举手中的杯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李总见谅,太太出国前叮嘱了,饮酒需适量。我答应了,就得做到。以水代酒,敬您,心意一样。”
桌上静了一瞬,随即有人笑起来:“霍总真是模范丈夫啊!”那笑声里带着羡慕,也带着了然——到了他们这个位置,还能这样把太太的话当回事,若不是真心尊重爱护,便是做戏也做不了这么自然。而霍砚礼,显然不是后者。
消息渐渐在京圈里传开:霍砚礼变了。那个曾经矜贵冷清、游戏人间的太子爷,如今准时下班,推掉不必要的应酬,提起“我太太”时眼神会不自觉柔和下来。
如今,霍砚礼态度的巨变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过去的狭隘。当霍砚礼郑重其事地提起“我太太”,眼里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与骄傲时,人们才后知后觉地重新打量那个一直安静站在他身边、却从未试图融入他们圈子的女人——然后惊觉,她身上那份与浮华世界格格不入的沉静与坚韧,是何等珍贵。
有一次季昀硬拉他去参加一个小范围的朋友聚会,都是发小,说话没顾忌。席间不知怎么话题就转到了各自近况。
“砚礼,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国际公益基金?这不像你风格啊。”有人问。
霍砚礼放下茶杯:“嗯,在筹备。主要关注战乱地区儿童教育和医疗。”
“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我太太在那些地方工作过。”霍砚礼答得自然,“她在前线见过太多缺医少药的孩子。她跟我聊过,有些事,知道了就不能当没看见。”
“又是你太太。”季昀在一旁摇头,语气却带着感慨,“我说霍砚礼,你现在真是三句不离‘知意’。不过说真的,你做这个,她知不知道?她什么意见?”
“她知道。”霍砚礼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她说,力所能及,能帮一个是一个。还给了我一些很实际的建议,关于如何与当地非政府组织建立有效合作。”
桌上安静了一瞬。曾经,他们私下调侃“霍太太”时,多少带着些轻视。如今,当他们从霍砚礼口中听到宋知意冷静专业的建议时,才真切感受到,那个女子所处的世界和他们纸醉金迷的圈子,有多么不同。而那不同,并非低就,而是另一种高度。
“挺好。”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慕白突然开口,举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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